温从秀的话猛一听似乎没什么问题,但落在余清鸢的耳朵中,就有些不那么简单了。
她一只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唇边,低头沈思起来。
温从秀知道这玉坠的来历,并且,对她也拥有一个感到奇怪和不可思议。
那就是说如果是别人也有一个,符合了他心中的某种条件,他就不会意外了?
看来事情的关键,就在于这个条件上。
想到这里,余清鸢上前一步,站在了温从秀的面前。
“那这个玉坠的主人,在送人玉坠时有什么条件?”
温从秀想了想,拉着她慢慢向书房的方向走去。
“先回去,我慢慢讲给你听。”
余清鸢的身体一天重过一天,温从秀才不愿意看见她一直站在那里,累着自己。
“也好。”
…………
两人回到书房,余清鸢想了想,派人把林杉画和冉云都请了过来。
温从秀也没有反对,这件事,本来就有需要麻烦他们的地方。
再者,玉坠的事冉云和林杉画都知道,也没必要瞒着他们。
“小姐,你找我?”
冉云是第一个到的,看样子这一路应该是小跑着过来的,脸色微红,稍稍喘着粗气。
“先坐下,休息休息。”余清鸢见状指了指手边的茶水,让他喝口茶水喘口气。
“不是很急切的事,不用担心。”
冉云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回到明月阁这么多天,余清鸢虽然平日里也会每天去找他聊聊天,说些什么,但大部分事,都没有让他参与。
其中就包括了文府,还有那枚玉坠的事。
过了片刻,林杉画也赶了过来,她在前院帮助林蓝蓝处理一些明月阁的家务事,听说余清鸢找她,也是立即就赶了过来。
“清鸢,出什么事了?”和冉云相比起来,林杉画就随意多了,进门先是问了一句,然后关好门,让下人退下,再细心的关上了门,这才挨着冉云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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