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那个时候的鸾臺,或许就已经不是现在这个鸾臺了。
“任雪风是一个真正合格的鸾臺掌权人。”余清鸢望着渊,忽然开口道。
渊微微垂头,然后开口。
“以后的鸾臺,会是一个新的鸾臺。”
余清鸢身形微动,又问道。
“等到那个时候,等到新的鸾臺重新出现在京城,你要不要回去?”
林杉画和温从秀闻言,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她,当初是她让渊离开了鸾臺,重新拿回自由身,可现在,为什么要问他要不要回去?
渊也有点意外,但他的脸色中,还蕴藏着一些莫名的神色。
“等到那个时候,说不定,我会愿意回去。”渊一直没有多少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如果不是在场的这几个人全都对他很是了解,只怕根本就发现不了。
“过不了多久,整个周南都会太平,到时候,你自己决定便是,明月阁不会有任何人拦着你。”余清鸢颔首,渊其实并不是明月阁的人,仔细说来,他住在这里,一大半的原因是因为林杉画。
如果林杉画不住在这里,他只怕也会离开。
所以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余清鸢没有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来说,而是把他当做了明月阁的客人,一位贵客。
当然了,处理事情上虽然是当做了贵客,但心理上,渊早就是一家人,都是亲人。
她代表着整个明月阁,不管渊最后决定是不是回到新的鸾臺之中,她都不会多说什么。
反正只要任雪风还是鸾臺的鸾主,她就不用担心渊会有什么危险。
这种细节,就算林杉画不说,她也会註意到的。
“好了,都进去休息一下吧,这么晚了,别在外面冻着了。”余清鸢笑道。
太阳已经落下,江都城因为天空上的雷云变得灰蒙蒙的,没有往日的彩霞出现,夜里有风不断吹起,如果站的久了,确实容易着凉。
“这么晚了,我就不去了,你们记得早些休息。”
林杉画笑的开心,余清鸢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楚,究竟是因为江都城诸多事端平静了下来而高兴,还是因为渊回来了的缘故。
余清鸢自己看了看林杉画的笑脸,最后心底点了点头,果然还是因为渊回来了的缘故。
脸上带着根本藏不住,也消不掉的笑容,时不时望向站在身旁的渊。
忽然有那么一刻,余清鸢有了一种自己养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你们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记得去帮秋秋把把关。”余清鸢挥了挥手。
“早些休息。”林杉画也高兴的挥了挥手,然后跟着自己师父转身离开。
温从秀转身看了眼身旁的余清鸢,忍不住笑道:“看来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喝上他们两个的喜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