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不妨碍他细心听着,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也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上面的人名,都有谁?”余清鸢问。
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只是一些该死之徒,那她也不会在意,但如果是其他的,她就比较好奇为什么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当时的余太傅都感到威胁,甚至还要托付其他外人去除掉。
想到这里,余清鸢觉得问题又来了,如果真的是不得不杀的人,为什么还要托付给谢昼父子这两个外人?
如果换做是她,她一定会亲自动手,或者找更加亲近的人动手。
比如温从秀,或者专职杀手的任雪风。
能找到这两个人去动手,只能说这几个人的重要性,还远远没有谢昼父子所想那么高。
这两个人毕竟只是江湖人,对于官家宗亲的做法,还是不够了解。
“里面的人到底都有谁,我已经记不清了,因为父亲当时并没有让我看到全部的名单,那时我还小,根本没有办法动手帮到父亲,我也只是在无意间,听到父亲说起了一个人名,语气很是惊慌。”谢昼面色平静,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就算当年的心中有再多的惶恐,也早就归于平淡。
“是谁?”余清鸢又问。
“当时还是一个出生不久的婴儿,前朝皇帝的三皇子,百里茗。”谢昼平静说道。
余清鸢挑了挑眉毛,这个答案倒是出乎意料。
以前在余府的时候,余府大小姐余薇薇就是余府与皇室的三皇子百里茗联姻,这说明余翼在接手了余府之后,已经准备与皇室更进一步加强关系,所以才会不计代价的去与皇室攀扯关系,甚至把女儿也嫁过去。
但在余太傅还在世的时候,他所想的,居然是杀了三皇子百里茗,难道说余太傅与皇帝有仇不成?
余清鸢脑中一瞬间闪过无数种猜测,同时,也在怀疑这件事的真假。
毕竟刺杀当时刚出生不久,备受关註的三皇子百里茗,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完成的任务,就算是现在的她去谋划,去计算,也只会觉得这是一件需要极长时间才有可能成功的事。
余太傅在宫中有人脉可以利用这个不难,但谢昼父子却不可能,他们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宫中之人,这件事几乎可以说,是一件根本完不成的任务。
她相信,按照余太傅的头脑与谋划,是不可能把这个任务交给他们父子的。
甚至,压根就不应该让他们知道,他有刺杀三皇子的心思。
不然谢昼父子二人只要拿着这封密信去面见皇帝,不仅能获得大量的金银钱财,对他们有威胁的余太傅一府也必然逃不掉满门被斩的命运。
到时候没了威胁,还得了不少金银,皇家护卫的谢昼父亲,随便换个地方,就能重新开始生活,当上富家翁。
她相信余太傅没有那么蠢笨,会把这么重要的一个人名写在密信上。
“我不相信。”余清鸢目光冷漠,像是要杀人一般,“我不相信余太傅会给你们写这样一封信。”
“所以,我怀疑你在说谎。”
“不想死,就重新想清楚了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