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贸然去攻击林杉画,而温从秀那边更麻烦,他下意识的排除了。
现在挡在他面前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如何逃出去,不管是抓住余清鸢当人质,亦或直接杀出去,根本目的都是逃走,保住性命。
但留给他的时间实在不多了,他一咬牙,最后还是选择了林杉画。
因为冉云左腿骨折的太严重根本不能动弹,林蓝蓝虽然伤得不重,但毕竟是个不善武技的女子,身体柔弱,现在也一直在扶着胸口咳嗽,林杉画一个人要保护三个人,不管她武功多么高超,都会免不了几分吃力。
一念至此,谢昼也不想再耽搁下去,耽搁的时间越长,他的处境就会越危险,他想活着离开明月阁这座牢笼的可能性就越小。
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原本按照计划,余清鸢在听到这样的消息后,应该会难掩震惊与失望,心神大震,无暇顾及到他才对。
如果一切顺利,他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离开江都,站在了草原的地界上。
只可惜,余清鸢没有收到丝毫的影响,这也是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的事。
一个视自己父亲为英雄的人,怎么可能在面对着这样的消息时还能有心思去思考他的目的是什么,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谁,她的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的余清鸢,变化太大了,让他捉摸不透。
“我没有心思在与你纠缠下去,谢昼,你今日註定走不出明月阁的大门,现在与其去思考应该怎么杀出去,还不如想想,向我求饶。”
余清鸢轻轻一笑,目光从谢昼身侧的一个阴影中扫过,没有片刻停留。
“不可能,公主殿下已经离开,就算你想要迁怒,也没有了对象,既然今日我註定走不出明月阁,那还不如拉一个垫背的一起死。”谢昼佝偻的身影在此刻站的笔直,眼神之中完全是决绝之意,余清鸢看的出,他已经没有打算活着出去了。
“唉……”余清鸢本来还想从他嘴里套出一些话,不过现在看来,还是直接杀了了事。
“杉画,杀了他。”余清鸢语气冷漠,像是在杀死一只虫子。
林杉画没有点头,这件事就算余清鸢不说,她也会做。
断了冉云一条腿,伤了林蓝蓝,威胁余清鸢,就算余清鸢替他求情,她也不会放过他!
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摔碎,上好的茶水滴滴答答顺着桌面滴落在地上,林杉画从里面拿起一块锋利的瓷片,径直冲向谢昼。
谢昼见状眉头一拧,难道自己刚才多虑了?
林杉画只有那一柄武器,并没有第二个,他是自己吓到了自己。
“既然你过来了,那就好好过几招!”
谢昼不再犹豫,从怀里掏出一柄短刀,长度比林杉画的匕首略长,但也只是略长,再长一些,就不能放进怀里了。
抖开上面裹着的软布,谢昼手里短刀如毒蛇一般,猛然刺向林杉画。
短刀对破碎的锋利瓷片,孰优孰劣一眼百能看出来,一旁的林蓝蓝看的真切,忍不住低声惊呼,担心林杉画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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