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鸢看了眼自己左臂，问。

“嗯。”温从秀点了点头，双手握着她一直左手，轻轻摩挲着。

“他这次回去，说不定下次再见，能给我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余清鸢深吸口气，闭了闭眼睛，“我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如果能让我知道这个答案，付出一碗血又有什么不可。”

“我知道你等这一天很久了，但是，清鸢，你才是最重要的，你和孩子，谁都不能有事。”温从秀握紧了她的手指，有些不安。

余清鸢大概是想通了什么，她忽然伸出右手，覆上温从秀的手背，深吸口气，开口道：“从秀，我有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

温从秀心底的那丝不安被放大，他抓的更紧了，不想让余清鸢继续说下去。

“什么都别说，会好的。”

余清鸢笑笑，望着左臂上的那白色纱布，低声说道：“我和云卿，红纹镜之间，每个人都有一个特殊的能力，这件事，你是知道的。”

温从秀点了点头：“我知道，你的灵魂图书馆，红纹镜的先知，云卿的不死。”

余清鸢点了下头，继续说道，“但我发现，自从有了这个孩子后，我脑海中的那座灵魂图书馆，就一直摇摇欲坠，虽然孩子的渐渐成长，它的影子也越来越虚幻，到了现在，几乎已经只是一道影子了。”

温从秀脸色发白，已经不想听了。

“我觉得，等到孩子出生，它的影子或许就要彻底消失不见了。”

余清鸢长出口气，这件事她隐瞒了太久，现在说出来，终于是轻松了一些。

“从秀，这件事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但现在我后悔了。”

“我不知道它消失之后会发生什么，但不管出什么事，你都一定要把孩子养大。”

温从秀抓紧了她的手，甚至让她感觉有些疼。

“你不会有事，孩子也不会有事。”

温从秀只说了一句话，便再也不开口。

像是他不承认，就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一般。

余清鸢一怔，旋即轻轻一笑。

真没想到，他还是没变，还是这个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