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鸢也不知道究竟是从谁的嘴里说出去的,只不过半天的时间,明月阁的人,好像都已经知道余清鸢受伤的消息。
她身体本就虚弱,现在更是自己割了自己一刀,放了大半碗的血出来,脸色更加苍白,隔壁王府里的补血灵药更是不要钱一般向这边送,很快,知道的人就更多了。
余清鸢本来还想查查到底是谁说出去的,她相信林杉画林蓝蓝肯定都懂分寸,不会说什么,只可能是下面的下人说的,只是又想了想,还是没有去追查。
反正自己脸色苍白成这个样子,就算瞒着不说,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来她受了伤或者生病,瞒着也没有意义。
“蓝蓝,告诉大家,这些天尽量都安分一些。”余清鸢坐在屋内,旁边放着一个火盆,手里还揣着一个暖炉,身上披着一个貂裘披风,将所有的寒意全部挡在外面。
“我只是失血,又不是重病……”余清鸢心底哭笑不得,这一身全都是林杉画和林蓝蓝给她准备的,而且用了所有的严肃表情看着她,务必让她全部穿好。
等她一件一件的穿好,火盆和暖炉全都热烘烘的,这两个人才罢休。
“云卿留下的。”
温从秀把云卿带来的资料拿了过来,帮她整理好,放在面前。
这里面的东西,他昨天就已经全部看过,并且有了一个大概的设想,现在,只需要看看余清鸢是怎么想的,就差不多可以动手了。
余清鸢点点头,右手把那一张张信纸拿在手里,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看,昨天那一刀确实有点深了,现在左臂还不能乱动,伤口很容易就会裂开渗血。
为了能尽快长好,她选择当左手不存在,反正还有右手能用,温从秀也可以算是她的一双手。
“这个人。”
过了许久,茶都填了两遍,余清鸢终于放下了手里那厚厚一迭信纸,指着上面一个人名。
温从秀目光移过去一看,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
“与我所想一样,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谢昼本来的身份。”温从秀拿起笔,在那名字上花了个圈。
因为冉云一直在养病,陈秋秋最近也一直没有离开,冉云的生活全都是他在照顾,林蓝蓝也会经常过去看看,所以这里的事,基本都是余清鸢,温从秀,以及林杉画三个人商量。
林蓝蓝负责把府里的起居和外面的商铺事务处理好,这已经就帮了余清鸢很大的忙了,因此林蓝蓝也没有因为帮不上忙而内疚。
“这个人,虽然不是百里璇手下的死士,但却与她的守护者宁北关系很近,看样子……应该是宁北手下的死士。”
余清鸢拿着那张纸,有些疑惑。
“我只是想不明白,关于这位乐平公主百里璇,咱们究竟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余清鸢摇头笑笑,“这是云卿查出来的,说不定,还藏着什么连他也查不出来的秘密。”
“每个人都有秘密。”温从秀面色平静,“云阁也不是万能的。”
“对。”余清鸢笑着点头,目光重新落在那个人名之上。
谢缙。
这个,应该才是谢昼的真名字才对。
他确实不是百里璇的直系手下,是宁北手下的。
看来,这一次的事,百里璇很有可能真的不知情,那如果是这样,再去找百里璇,只怕就会麻烦很多。
宁北不仅仅是她的守护者这么简单的一重身份,更何况现在谢昼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只要宁北不承认,他们也没有办法硬逼着宁北承认。
况且,他们如果真的想要宁北为这件事付出代价,只怕百里璇要第一个站出来表示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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