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纹镜和云卿就在江都城住下了,也没有继续他们原本的工作,就这么住在江都城,每天来明月阁看一看,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余清鸢依旧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只是脸色看上去似乎好了一些。
温从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林杉画林蓝蓝都来看过她,却都觉得她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
依旧苍白,依旧没有任何血色,只有眼眶周围泛着红晕。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她都还没有看一眼自己孩子……”林蓝蓝每当看见躺在床上的余清鸢,就忍不住抹眼泪。
林杉画和温从秀两个知情人都没有多说什么,这样的创伤,没有任何人能救帮的了她,红纹镜和云卿也无可奈何。
自从余清鸢昏迷之后,温从秀就代替她与林杉画一起接管了明月阁的事务,江都王府那边没有多少的事需要处理,一些小事也全都交给了府里的副官,他每天都住在明月阁,守在余清鸢的旁边,一有风吹草动,便立即赶过去。
江都城平静如往昔,还没有人知道明月阁的主人出了这么大的意外,但终归是纸包不住火,这件事知道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三个稳婆,请来的大夫,明月阁里的侍卫侍女,太多人知道了。
“听说明月阁的那位主子出事了?”
“你也听说了?”
“听说是,因为孩子……”
慢慢的有消息在江都城中传出,很多江都城本地的家族都开始关心这件事,通过自己的渠道千方百计的去打探真实消息。
当得到消息是真的之后,一些人就动起了别的心思,余清鸢是明月阁的主人,是温从秀唯一的妻子,现在她醒不过来,那不管是明月阁还是温从秀,都会受到很大影响。
说不定能趁这个时候从慌乱的明月阁身上割下一块肉,又或者是打打温从秀的主意。
现在没有了余清鸢,说不定能让温从秀重新考虑娶妻这件事,就算不娶妻,纳个妾总是没问题的。
这些消息全都没有逃过温从秀手下的耳目,一件接一件的送进明月阁的那间书房之中,自从余清鸢昏迷自我疗伤开始,这件书房,便只有温从秀和林杉画两个人会出入了,林蓝蓝也只是偶尔才会来添些茶。
看着那些已经被写在了纸上的小心思,温从秀冷笑一声,随手把那些写满了字的信纸全都丢进了身旁的火盆之中。
他看着火盆中正在逐渐燃烧成灰烬的信纸,目光抬起望了一眼余清鸢卧房的方向,这些杂事,就由他全部处理掉。
她已经累了太长时间,现在,就好好休息吧。
以前他知道余清鸢不是一个喜欢跟在别人身后的人,所以他从来没有抢着做什么,余清鸢想要干什么他都跟着她,一切都听她的,现在,就要反过来了。
这么久没有动过手了,可能很多人,都已经忘了他曾经也是一个谋算过天下的人。
……
不知道什么时候,余清鸢昏迷不醒这个消息被有心人传到了京城之中。
坐在皇位上的温熵一只手拖着下巴,闭着眼睛,旁边的公公也不知道这位心里想些什么,不敢多说。
余清鸢对于温家的人来说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除了温从秀,其他人对于她,都怀着一种很覆杂心情。
有感激,有怨恨,还有忌惮。
感激她约束草原王庭的将士,也感谢她拱手送来的皇位,但也怨恨她亲自领着兵与红纹镜站在一起,攻破了江都城,碧城,京城的城门,守城将士死亡无数。
忌惮她以后会不会有其他的想法,她可以不为自己考虑,但不会不给自己的孩子谋求一个完美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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