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狂徒!”
殿外赶来的侍卫飞起一剑砍断了刺客的右臂,鲜血四溅,大殿里乱做一团,后妃们发出阵阵尖叫,太医们手忙脚乱冲进殿内。
公孙沁担心李玉堂安危,也急忙起身冲了过去,在经过断臂刺客时,却又嗅到了那一股独特的木香味道。
她楞在原地。
“好!把机位调整一下,给帝后特写,所有人都不要动!”
覃宣趁此机会闭上眼,酝酿着接下来的情绪。
“好,重开!群演不要挡镜头!”
导演一声令下,《刺后》的故事继续。
这是一个特写镜头。
李玉堂后背中刀,大量的鲜血喷射而出,漫湿了他与宫诃两人的衣服。
李皇失血过多,在弥留之际,他抓着宫诃的袖口,喃喃而语:“诃儿,诃儿,你不要怪我。”
宫诃双目微红,低头,神情覆杂地看着这位骄傲自负的年轻帝王,有一滴悄悄顺着她的脸颊落下,滴在李玉堂下巴上。
“好!卡!”
江离鹤神色一敛,眼神一变,恢覆成平常的模样,迅速从刚才的生离死别中抽离。
入戏太深正跟着抹泪的旁人:“……”
她身上沾满了红色糖浆,灰白色长裙的湿答答的,糖浆还在不断低落,看上去很是瘆人。
江离鹤有些狼狈,快步去换衣服了。
吃午餐的时候,李辞导演端着饭盒,硬生生地挤到江离鹤跟覃宣的休息地带,开始与两人说戏。
“小覃啊,下一场戏是什么,你知道吧?”
覃宣被热得没胃口,正端着一杯冰水在喝,她想了一下:“知道。”
“对!所以你们俩的意见是……离鹤,你觉得呢?”
江离鹤放下手中的热水。
“李导,您的戏不是从来都是真刀真枪的么?不用为我破例。”
“这个耳光可以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