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姐!”
走廊外的小岑在门口等着她。
“小岑?她人呢?严不严重?这是怎么回事?”
覃宣拉住小岑的的手。
江离鹤尚在病房里面,四周很安静,只有她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
“啊?”
小岑被她连珠炮般问着,脸憋着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来跟你讲吧,小覃。”
覃宣回头。
江离鹤的爸爸在背后背着手看着她。
休息室内。
“离鹤每次来马场都是为了解闷,这属于她的私人行程,所以她不会带保镖,不会化妆,很放松,最近有工作人员想问她要合照,她拒绝了三次……工作人员觉得离鹤看不起他,就……唉,说到底,是我疏忽大意了。”
“什么!”
覃宣握紧拳头,青筋在手背上浮现。
“怎么会有这种人!”
她双目通逼得通红,胸口一阵一阵发紧。
因为她从心里知道江离鹤不会看不起任何人,哪怕是拒绝合照,也并非是因为对方的身份,而只是因为这是属于她的私人时间,她不会合照罢了。
“太恶心了!我……”
“没事,伤的也不算太重,那个工作人员,也不敢真的……”
江父瞇了瞇眼。
“只不过……”
覃宣猛然间想起了什么,她一步走到江父面前,直视对方。
“只不过什么……”
她嘴唇颤抖。
“好是肯定会好的,只不过可能就没办法再跳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