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打算把他们吴家归到下任储君的队伍里面吗?他们明明就是保皇党,跟着在任的皇帝走的。又跟皇位之争有什么联系呢?
“根据现在的局势,皇上是要逼我站队的。”吴松廉捋着胡子,说道。
“爷爷,我们如果站错队,那么站错了就根本没有活路。”吴彻凝思。
皇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怎么会逼他们这些个从不参与储位之争的官员站队啊?
“彻儿有什么想法?”吴松廉看着吴彻,感兴趣的问道。
“要不我们罢官吧。”吴彻笑着看向了吴松廉。
“也未免不是一个方法。”吴松廉看向吴彻,笑了。
他这个孙儿果然是个通透人,想法就是贴合他的意思!
吴彻的想法很简单,如果他们以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选择罢官的话,也就是他爷爷了,如果他爷爷罢官,虽然会失去帝师的位置,但是他父亲还在啊。五年之后,他更是会进入官场,到时候,上任的皇帝不管是谁,他们吴家都不会倒臺。
吴松廉捋着胡子,满意的笑了。
他的这个孙儿啊,这手弃卒保车的大局观就够他那儿子学个一辈子的。
“那爷爷,我的婚事还要任由皇上做主吗?”吴彻问出了他最关心的事。
“嗯。”吴松廉点头。
“吴家已经有了后路了,还要我的婚事做铺垫吗?”吴彻悲愤欲绝。
如果他娶了皇上赐婚的女子,那么碧柔怎么办?他从小到大,唯一想娶的女子就是碧柔,爷爷现在告诉他,不管如何,他都要娶一位不认识的女子,那他该怎么办?
吴松廉看着他这引以为傲的孙子慌了手脚的样子,是越看越喜欢啊。
他这孙子,小的时候开窍晚,但是谋略方面是一顶一的好。等到送到那老葛头那里学习的时候,腹黑论更是跟他不相上下。
谁知道,认识个小姑娘就什么都忘记了,本来两年就能归家,现在都三年了,还说自己学艺不够,要跟着老葛头在学习两年。
他还要学什么?学怎么快的迎娶那个小姑娘吗?
吴彻在那里真的是慌到不行,可是看自家的爷爷这样,知道他肯定是有了什么主意了,所以才会这样胸有成竹的看着他。
“爷爷,我想去找奶奶了。”吴彻笑瞇瞇的对着吴松廉说道。
真是的,在他这里,把他那套官场的作带过来,说话就说一半,看他这么着急有趣吗?
“咳,你这小子,一有不对就要找你奶奶!”吴松廉咳了下嗓子。
真是的,他的这个孙儿是治他一治一个准啊,每一次都是这样,若是有什么不对的,或是说服不了他的,就去找他奶奶也是够耍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