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自然知道这件事情若不是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冤屈,草民又怎么会在这鸣冤鼓前面喊冤枉?这件事情对于大人而言,可能只不过是一个案件,但是对于草而言,那却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零羽将自己代入了这个角色当中,越想越生气,王二当初与自己交代的事情,这些家人确实是还活着,但是却被安置在了一个特别偏僻的地方,为了就是防止被七皇子找到自己。
如今能够冒充这家人也是得到了无衣的认可,如果这件事情一定要捅出来的话,那么零羽做这个事情也只不过是为了后边的王二所写的那十二张纸才做铺垫的。
“你所说的这些话,可是有证据吗?如果没有证据的话,那么你所说的话只不过是一些空话而已,并没有任何的作用,做事情要讲究证据,你身上可有?”
常远越听越心惊。
虽然这种事情自己经常遇到,但是现在牵涉到了七皇子,那么这件事情就变得越来越覆杂,自己一定要慎重的对待每一个细节才可以。
“草民自然是带了证据的,只不过这证据不知道,大人看了可能够消化的了?”
零羽将自己的这十二张宣纸,只不过拿来了一包,并没有全部拿来,挑了一些重要的回忆些不重要的掺杂在一起,再给这大理寺卿看,剩下的一半还留在府中,并没有拿出来。
等的是到时候拿到御前给皇上看的。
而且现在并没有将王二拿出来,这都是最后的杀手锏,只不过不知道眼前的人能够将这件事情处理到什么份儿上,才能决定后边将大招放出来又是怎么样的。
“把这些呈上来。”常远拿着这三张纸,签字画押的纸看了看,上面所记的都是十分的详细,将这件事情最开始的打算和过程的实施,到最后的结果写的无比的详细。
虽然常远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从何而来,但是却也清清楚楚的明白眼前的这个人确实不简单,而且是有备而来。
“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得来的?你是有其他的证人吗?”常远看着手里的这张纸,已经是觉得这件事情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了,自己一定要将这件事情报备给皇上才可以。
如今已经有了证据,那么就差证人了如果证人一旦带到的话,那么姬彦晟是自这件事情就算是没有完全坐实,那么也差不太多了。
到时候只看七皇子能不能这件事情反驳到底如果能够翻不到底,还会存在着一丝生存的希望,如果没有反驳到底的话,那么基本上这个皇子也就差不多被废掉了。
“小人自然是有这些证据,也有证人,不知道大人能否将这七皇子带上店来与我面对面对峙,若是他敢过来的话,那么我自然是会教证人过来,若是他不敢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也差不多,都做实了就请大人决断,看大人该怎么办?”
零风将话说得明明白白,并没有留任何的意思,让常远去拒绝的余地,任何的可能性都已经想好了。
接下来就等着常远怎么做决定,是将这件事情自己先审一下,还是直接交给皇上来审理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