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康,你去看看高阳他……在吗?叫他接下电话。”
“高阳?你找他吗?”容琳康听到“高阳”的名字,就有些不爽。
“嗯,”梁君施戴好了手套,从储物箱里拿出一把手-枪,装上了弹夹。
“那我去看下,”容琳康起身,闷闷地说,“你找他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给他打电话呢?还要我传话……”
梁君施打量了一下这把泛着黑色金属光芒的手-枪,这把枪爸爸给的,说是防身用,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梁君施有武器在手,心定了许多。他将手-枪上了膛,别在腰间。又从储物箱里,翻出了一把短款刺刀。
后视镜里的黑色轿车依然没有动静。
“餵,师弟,你找我?”高阳爽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师兄,”梁君施挥了下刺刀,淡淡地说,“我现在,遇到了点麻烦,你能来接应我一下吗?”
高阳一听,问,“你现在在哪里?”
梁君施的声音依然平淡:“在xx路,车抛锚了。具体位置一会儿我把定位发你手机上。”
听到是车抛锚了,高阳有些哭笑不得,“车抛锚了,那你找保险公司啊……”
“后面跟了条尾巴,”梁君施说。
高阳像吃了只苍蝇,神情变严肃了些,“好,你等下,我现在过去。”高阳起身拿了西装就出门。
“如果可以,你带个信得过的人过来吧。现在情况还不清楚,先不要惊动旁人。”梁君施说。
“好。”高阳答应着。
容琳康听说车抛锚了,本来这种事也没什么大不了,但看到高阳神情严肃,容琳康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可是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跟他说?还要假手他人。
容琳康虽然郁闷,但眼下也顾不得许多,跟着高阳一块出了门。高阳挂了电话,把手机丢还给他,拿出自己手机看了下梁君施发来的定位。
“我也要去。”容琳康说。
高阳看了他一眼,这小子长得倒是人高马大,不知能不能派上点用场,眼下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只得拉了他,“好吧,就你了。快走。”
梁君施挂了电话,给高阳发了定位,才给保险公司打电话。
黑色轿车的耐心似乎很好,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在梁君施的眼里,它却像个黑色的蜘蛛,张着无形的网,等待猎物自己上门。
这次的目的不知是试探,还是警告……背后,又是谁……梁君施的脑中飞快地转着一些念头。
他们谁都没有下车,就这么安静地对峙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梁君施车上的空调停了。他的后背已经湿透。脸上的汗不停滑过脸颊,滴落下来。白色手套也被汗湿了。这是梁君施27年来,最难熬的一段时间。热气一步步紧逼着他。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他摸了摸肚子,把车窗打开了一条缝透气,外面的热气透进来,冲得他差点没晕过去。
太阳热辣辣地晒着,气温已达到了30度。梁君施的车就这样在公路上暴晒着,周围一棵树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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