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枫和容信达的会面是势在必行的。于是两人挑选了个好日子,和平地会面了。
沈枫:“听说,容先生前些日子收购了我们天水集团30%的股份,这可真是荣幸。今日我想听听容先生对天水集团有什么看法。不知容先生可否不吝赐教。”
容信达:“客气了。我本无意插手你们天水集团的事情。只是你们家那位总裁,对我儿子做出了些令人不齿的事,令我颜面尽失……您与其在这里问我看法,不如回家去问问梁总裁做了什么好事。”
沈枫:“我当是什么事,孩子们不过闹着玩,大人难道也要跟着掺和么?”
容信达:“闹着玩?孩子都闹出来了,还闹着玩么?”
沈枫:“孩子?那么我请问容先生,孩子,是在谁的肚子里呢?”
容信达:……
沈枫:“在你儿子的肚子里吗?”
容信达:“您都知道了?”
沈枫:“知道点。”
“知道点,”容信达看着她笑,“您既然都知道,就这么放任不管么?”
沈枫:“如果我管了,是不是也像你一样,去收购信达集团的股份呢?”
容信达收敛了笑容,沈枫继续说:“我说了是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处理不来再说。如果我们插手了,局面不会是大家乐意看到的。”
沈枫:“我们君施不曾要求过什么,若不是他晕倒了被我发现,他也只字不提。看在对方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我们不与他计较,如果真要他负责,他负得起这个责吗?”
沈枫:“容先生,让你丢进颜面的不是我们君施,恰是你自己的儿子。如果他们两情相悦便好,若是你自己儿子使了什么手段,让我们君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有什么脸面在这里跟我说话?”
容信达:“呵,我儿子今日离家出走,又是拜谁所赐?您不要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凈,一个巴掌拍不响,若不是他勾引的我儿子,我儿子现在能连家都不回了吗?”
沈枫看着他冷笑:“你自己的儿子你不管教,倒要来问我吗?我听说了,你找不到儿子,还带人去了君施家要人。当真是我松懈了,才让人欺负到我孙儿头上来。”
容信达:“梁君施是你孙儿?”
沈枫:“有问题吗?”
容信达:“啊,抱歉,我竟不知您还有个外姓孙儿。”
沈枫:“这不劳你费心。今日公司合作的事我们暂且不谈,我只说你容家和我李家。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但如今你来犯,我也绝不姑息。如果有商有量,那大家就有商有量。如果硬碰硬,那我们就硬碰硬。要不要撕破脸,全看容先生的意思。”
这死老太婆,倒是能说。一套一套的。容信达自知理亏,说她不过,又见她是个女人,懒得和她争辩。但他意难平,回来的时候想着要不要警告一下她,让她不要那么嚣张。容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他李家说话。
梁君施去产检,照例先做b超。他已经驾轻就熟了。
到他的时候,进去躺下,掀开衣服,露出肚皮,医生拿着探头在他肚子上划来划去。
“啊,是四胞胎么?”女医生有些惊喜。
“什么?四胞胎!”梁君施惊得差点没跳起来,他要看下显示屏,女医生按着他肚子,“别动,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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