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琳康吃了早餐,没多久就回家去了。
梁君施把覃姐叫来,和她聊了聊,把大致意思跟她说了,意思就是想再请个人,要她带一带,然后顺便透露了不久以后可能家里会□□。
覃姐有些不安地问:“先生,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您要换掉我吗?”
“不是。”梁君施让她先坐下来,覃姐忐忑地坐下了,梁君施说,“覃姐,我一向是比较信任您的,您在我家也做了挺久了,只要您不觉得辛苦,不觉得累,我还是希望您继续干下去的。”
覃姐看着他,说:“我不觉得辛苦,不觉得累,您待我很好,比我亲儿子待我都好,我是愿意留下来做的。”
“嗯,那就好,”梁君施说,“新人来,可能不太熟练,您知道,我是比较爱干凈的,怕招到不干凈的人进来,生活一团糟。到时可能要麻烦您帮忙看着点,把把关,您说行就留下,不行就换了。可以吗?”
覃姐点了点头,“可以的。”
梁君施说话的时候,手不自觉抚摸了一下肚子,覃姐看到了,忍不住问了一句,“先生,您的病……还没好吗?”
梁君施淡淡地说:“再过几个月吧,肚里长了东西,过几个月才能拿出来。”
覃姐有些担忧地说:“我看您肚子一天天地大起来了,不会是肿瘤或者什么……东西吧?好像有种大肚子病,要不要紧啊?”
梁君施说:“不要紧的,覃姐,您先去忙吧。”
“哎,”覃姐还想说什么的,但梁君施已经不想听了,只得应着起身。
梁君施看着她的背影,还好这个佣人比较好糊弄,不过平常人也不会想到男人会怀孕吧?长了个肿瘤什么的更符合逻辑。梁君施摸了摸肚子,又觉得坐得屁股疼,只得起身走走。家里静悄悄的,保镖在门外值班也很是辛苦。好在门外也有空调,不然梁君施还得担心连保镖都中暑了怎么办。
梁君施现在身子不便,有保镖在,心里踏实许多。他在公司扳倒了不少人,有些有点背景的,眼下还没什么动作,但不知日后会不会……总之,有保镖在,是心安一点。
沈枫正在家里看着文件。这次扳倒容老大,赶上了好时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就看容家要怎么保他了。容老大现在还能在家里悠闲地喝茶,容老爷子恐怕动用了不少关系吧。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定得让它死透了,再也不能翻身。
沈枫招来人吩咐:“去,把那个重/磅/炸/弹丢出去,让姓容的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来人应着:“是。”
很快,容老大因被控告犯了强女干罪和谋杀罪,再次被逮捕了,并且不能提前保释。容家这回才真的慌了。因为这件事确确实实是容老大犯下的,早几年的事了。容老爷子当时压下了这件事,但是谁能想到多年以后又被翻了出来?
与此同时,容信达很快查出了是沈枫在背后操控。没想到是她,难怪她一直以来这么平静,容信达感觉真是小看了她。这不是个风烛残年的老太婆,这是依然威风凛凛的女魔头。容信达也不是吃素的,当下派人匿名举报了天水集团偷税漏税的问题,涉及金额非常巨大。很快,天水集团也卷入了税务风波。
沈枫这才刚让梁君施查查自家公司的财务状况,还没查出什么来呢,就被举报了。在这种时候,这个举报者就显得很可疑了。
沈枫给梁君施打来了电话,梁君施也接到了消息,面对他奶奶的电话,他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问题,梁君施接了电话:“董事长。”
沈枫问:“你在公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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