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不相信爱情的人,还有什么话好说?宁逸尘表示,他无话可说,只能靠在车厢上郁闷的闭眼,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找机会溜走。
让他回去和一个见都没见过的女人拜堂成亲过一辈子,他还不如回小山村陪村姑玩呢。至少,村姑长得清秀可人,性子也泼辣豪爽,很对他的胃口。
一路再无话,马车很快驶上官道,眼见着天色将晚,千衣提议在城中休息一晚再赶路。燕今歌想了想,觉得住一晚也无妨,反正有他亲眼盯着,宁逸尘便是插翅也难逃。
“主子,这是城中最好的客栈,只是还剩一间上房。”拿着天字一号房的钥匙,千衣一脸的为难。
世子不愿与人共处一室,可这客栈又没有第二间上房,这可如何是好?
燕今歌伸手拿过钥匙,对宁逸尘招手,“你我住一间,有问题吗?”
“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别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男人可没兴趣。”宁逸尘说着还双手抱胸,一副生怕对方玷污自己贞洁的模样。
见他这副德行,燕今歌用看傻子的眼神关爱了他一番,丢下一句想得美便转身上楼。
玩笑好像开过头了,宁逸尘站在原地,感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神,最后灰溜溜的跟着上楼。“千衣啊,你来来来,我问你个问题。”
千衣双手捧着衣服,闻言朝他走去,疑惑道:“公子想问什么?”
“那个村姑,就是救了我的杜月娘,你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宁逸尘假意随口一问,鹰眼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千衣,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那个村姑叫杜月娘?千衣瞳孔微缩,随即笑了起来,“公子说笑了,属下从未见过对方。”
“是吗?”宁逸尘抿唇一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像只志得意满的大狐貍,“千衣啊,你知不知道你有个坏习惯,每次心虚说谎的时候,眼神都会下意识的往旁边瞟。”
“怎么会呢,属下没有这个习惯。”千衣干笑两声,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
宁逸尘眉头微挑,眸中噙着调笑,“看看看,又往旁边瞟了!见过就见过嘛,和小爷说什么谎,小爷命都是村姑救的,你见过几个村姑小爷又不会嘲笑你。”
事关世子声誉,千衣哪敢松口,当即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公子说笑了,属下真的没见过那位姑娘。”
“什么姑娘?她就是个粗鄙不堪的村姑,喊姑娘也不怕抬举她。”宁逸尘狠狠的吐了一口气,话虽这么说可心里却别扭了起来。
千衣狐疑的看他一眼,小声嘀咕:“刚才还是救命恩人,现在怎么就骂上了?”
“你说什么?”宁逸尘剑眉竖起,不悦的瞪向对方。
千衣急忙赔罪,陪着笑脸道:“属下什么也没有说,公子,主子还等着属下伺候,若没别的事属下先走一步。”
“好啊,我和你一块进去。”宁逸尘不等他跟上,抬脚走进房中。看了一眼干凈整洁的床铺和软榻,指床对燕今歌道:“我受伤了,得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