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今歌不悦挑眉,严肃的纠正:“你这是祝福,我也同样祝福你和白家小姐鹣鲽情深、携手白头。”
“燕今歌!”宁逸尘被气坏了,挥着拳头就朝对方打去,车厢太窄,没一会他就被对方一把丢了出去。“燕今歌!你使诈!”
马车停下,帘子被人挑起,露出燕今歌那张蛊惑人心的脸,“技不如人就说人使诈,宁国公府的家教都教到狗身上去了?”
宁逸尘气得够呛,指着燕今歌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最后索性蹲在地上生闷气,不管千衣和青衣怎么劝,就是不肯上车。
“主子,这是闹什么呢?”千衣有些哭笑不得,指着宁逸尘对燕今歌努嘴。
燕今歌看都没看宁逸尘,冷声道:“不用理会,去前面客栈落脚,他自会跟上。”
就这样将宁公子丢下不太好吧?千衣想问,可一对上自家主子黑沈的脸,便什么也问不出来了。“是,主子。”
马车绝尘而去,宁逸尘在原地蹲了半天也没见人回头找自己。起身看了一眼客栈的方向,刚准备抬脚朝那边,猛地收住了脚步!
燕今歌是不是傻啊?就这样将他丢在这里不闻不问,就不怕他溜走吗?可旋即一想,这是个好机会啊,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等宁逸尘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自动施展轻功不要命的朝城门口跑去,没一会便出了城。
“哈哈哈,太好了,老子终于逃出来了!”一边跑宁逸尘一边放声大笑,燕今歌这厮看他看得紧啊,这一路上都没让他逮着机会逃跑,现在可算是让他逃出来了。
直到天彻底黑了,守在门口的千衣也没见到宁逸尘,这才慌忙去禀报自家主子。“主子,宁公子还是没有来,要不要出去找找?”
“一心想跑的人,你上哪里去找?”燕今歌一身白衣胜雪,宽大的文人袍绣着松竹与飞鹤的图案,在客栈亮堂的烛光下,竟像是要展翅欲飞般活灵活现。
千衣傻眼,呆呆的看向自家主子,没明白他说的话。“主子,您的意思是?”
“他想走,我何不成全他?白家小姐我见过,不适合他。”
“主子是故意放宁公子走的?为什么要到了这里才放他走?”千衣满脸不解,要真心不想带他回去,干嘛还要将人带到了这里才放?
青衣用力推了他一下,小声道:“主子做事总有主子的理由,你就别问了。”
“你们可以问,”燕今歌心情似乎不错,落下最后一笔将信纸上的笔墨吹干,折好放进信封递给千衣,“派人送回宁国公府,就说本世子愿赌服输,愿代替宁逸尘迎娶白家小姐。”
“啊?主子,使不得。您要是娶了白家小姐,那表小姐不得疯了?”千衣吓一跳,急忙劝道。
燕今歌淡淡抿唇,眉眼染上三分笑意,“她不疯,舅舅那个老顽固岂会轻易饶我?”敢用军令状来威胁他,那就尝尝后院着火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