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你快告诉我。”青衣忙搬个一个板凳坐在他对面,眼巴巴的等着。
“这事特别重要,你可千万要守口如瓶。主子一直在为药农坐地起价的事头疼,这你是知道的。这两年主子也走过不少地方,其实就是在勘测地形,目的是想建一个属于自己的药田,如今这地方找着了,我就是去办这件事的。”
药田?勘测地形?主子不是出来玩的吗?青衣听得一头雾水,但又对千衣百分百的信任,觉得他说的都是真的,反正他也没有骗自己的理由。“主子真是用心良苦,也怪那么药农不识趣,好端端的涨什么价。”
千衣对天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道:“物价在涨,药农想要涨价也是无可厚非,可恨的是他们坐地起价,故意与主子为难。这些事和你说了也没用,反正你也听不懂。”
“怎么就没用了呢,你告诉我我心里有个数,好歹能不提这事儿给主子添堵啊。”青衣不服气道,他不就没千衣聪明吗,但论忠心可是一点也不差的。
被他说得一时语塞,不给主子添堵不是他们的本分么,说得那么骄傲好像别人都在给主子添乱似的。千衣满心无语,也不和他废话,倒在床上就闭目养神,没一会竟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青衣见他睡了,知道他一路辛苦,不忍心喊醒他,索性自己去主子门外守着,将房间让给了他。
天刚微亮,千衣猛然惊醒,抬眸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青衣,急忙出门寻找,就看到人靠在主子的门口睡得正香。“青衣,你怎么没回屋睡?”
青衣被人摇醒,迷迷糊糊的见是千衣,傻呵呵的便笑:“千衣,是你啊,天亮了吗?”
“亮了,你怎么没回屋睡去?”千衣见他这傻样,就想伸手掐他的脸,当然他也这么做了,直将青衣掐得龇牙咧嘴彻底醒了。
“你干嘛!好疼!”青衣被掐怒了,伸手就要掐他,被他支开胳膊怎么也掐不到他的脸,气得跳起来就要打他,岂料蹲了一夜腿脚都麻了,才站起来就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将尘土溅得飞扬。“咳咳咳,千衣你混蛋。”
“嘘,小点声,别吵醒了主子。”千衣得了便宜,嘿嘿坏笑两声提醒。
就在两人拉扯之间,门哗啦一声被人拉开,燕今歌冷着脸走了出来。
“主子!”千衣和青衣急忙起身,恭敬的站在一边。
“嗯。”燕今歌应了一声,一身白衣胜雪却有些褶皱,还是昨日那一身。“泡壶浓茶来。”
千衣一楞,疑惑道:“主子,一早便喝浓茶伤胃。”
伤胃?燕今歌有些自嘲的扬唇,“无妨,一夜未眠有些困倦,尽管泡来便是。”
“主子……”千衣还想再说,却被青衣眼明手快的一把拖走。
“你干嘛?”千衣不悦的皱眉,却见青衣满脸的难过。“你这是又怎么了?我踩到你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