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今歌眸光微沈,慢条斯理的喝了一碗燕窝粥。“能有燕窝粥喝,是挺惨的。”
“燕今歌,你够了啊,要不是看在你我兄弟一场的份上,我早对你不客气了。”说着宁逸尘还做了一个撸袖子的动作,警告的意味十足。
“如意斋厨子的手艺不错。”喝了一碗粥吃了些小菜,燕今歌心情不错的放下碗筷。“你方才说这些不是为我准备的,那是为谁准备的?”说完顿了顿,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别告诉我,你不惜从范阳走回安城,是为了一个女人。”
“你少胡说,本少爷何等风姿,岂是儿女情长之人。”宁逸尘想都没想,梗在脖子立马否认。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宁逸尘啊,令京中无数女儿家痴迷不已的男人,用得着为一个女人做这么多?
燕今歌眸光沈沈,冷笑颔首,“不是最好。”
望着燕今歌眸光微冷的样子,不知为何,宁逸尘只觉得无比烦躁。心中的烦躁无法消散,只好转头朝旁人撒火。“林叔,村姑怎么还没来?”
殃及池鱼啊,林恩忠满心无语的嘆了口气,安抚道:“少主稍安勿躁,我已经派人去请了。”
还是燕世子本事啊,一来就将少主气得跳脚,林恩忠偷偷看向燕今歌,不愧是名满封都的第一公子,但是轻轻往那一坐,这淡泊却锋利的气势便压过少主无数。
“笨死了,喊个人都办不好,还得本少爷自己去!”有燕今歌在眼前虎视眈眈,宁逸尘哪里还能坐得住?刚好寻了由头,起身就朝外走,只愿离他远一点。
燕今歌见他要走,轻笑着摆弄宽大的袖子,跟着起身朝外走。
“世子,您这是去哪里?”见他跟着朝外走,林恩忠吓了一跳。
“难得下乡,跟你家少主随便走走。”声音从门外飘来,燕今歌已经走出去很远。
不是吧,少主摆明了是不想和他共处一室,燕世子那么聪明的人,岂能看不出来?林恩忠心底一抖,他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燕世子有些针对少主。
不想看到燕今歌的脸,宁逸尘走得飞快,没一会就到了杜月娘家门口,却看到门上挂着一把铁锁。“怎么回事?她人呢?”
千衣抬头望天,意外的见自家主子也来了,低声道:“属下不知,我等来的时候,杜娘子便不在家中。”
“是啊,这大早上的,她能去哪里,又不是不知道贵人找她。”巧香站在一旁喋喋不休,尽数埋怨着杜月娘的不是。
千衣听不惯巧香说杜月娘的不是,皱眉打断她的话,“主子,要不找人问问,没准儿村里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那你还不快去问,说什么废话。”宁逸尘不等燕今歌回答,上去对着千衣就是一脚,催着他快些去找。
巧香见状,后怕的往旁边躲了躲,生怕贵人一个不满也给她一脚,心里对不听话的杜月娘却生了不满。“贵人别生气,月娘自小没爹没什么教养,要是冲撞了贵人您,还请您不要怪罪。”
她这话什么意思?杜月娘有没有教养,轮得到她一个乡下老妪说三道四?宁逸尘不悦的蹙眉,冷声斥道:“放肆!本少爷怪不怪罪,容得你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