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她该孝顺的人只有她娘,旁人没资格被她孝顺,更没资格说她不孝顺。无关紧要的人,没资格说三道四,更没资格指责她什么。
徐氏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站不住脚,不管杜采芩怎么挣扎,抓住她的手腕拖着她转身就走。
见她们转身就走,杜月娘犹觉得不够事大的喊道:“杜夫人,怎么刚来就要走啊,不留下喝杯茶?毕竟,来者是客嘛,免得传出去别人说我杜月娘不懂待客之道。”
“你的茶我喝不起。”徐氏被气得手都在抖,是她小看了这个贱蹄子,没想到才有段时间不见,这小贱人嘴皮子竟然变得这么利索。
之前是她太好心了,竟然还劝有粮不要找她讨汤药钱,现在看来,她就不该心软,瞧那小贱人得意的样子,是吃准了有人撑腰没人敢对她怎么样吗?!
“放心,我不收你银子就是。别走啊,乡里乡亲的,我免费请你。”杜月娘追到门外,对两人快步离去的背影喊道。声音之大,引得村口纳凉的村民们全都朝这边看过来。
马氏生怕再惹来什么闲言碎语,拖着杜月娘就回了家,顺手将门关上。“你这孩子,平时不是挺沈得住气的嘛,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平时之所以沈得住气,是没有对上徐氏这只笑面虎,一张嘴就给她扣上一顶不孝的大帽子,她要是再不吭声别人真当她是好欺负的。
“娘,我讨厌徐氏和杜采芩。”杜月娘顺从本心道,在原身的记忆中,这对母女可没少上门打秋风,奈何她和马氏都是老实人,明知道她们不怀好意又不知该如何拒绝,这哑巴亏不知道吃了多少。
马氏点了点头,嘆道:“娘也讨厌她们,方才看你将她们气得说不出话,心里真痛快。”
“啊?真的啊,娘也讨厌她们?”杜月娘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倒是难得从马氏的嘴里听到讨厌谁。就连总是找茬的王翠花,马氏也没明确说过讨厌她。
“你这孩子,还有客人在呢,别让人笑话。”当着客人的面,马氏不想说太多,免得传出去让人笑话。
宁逸尘正听得有意思,见马氏似有顾虑,笑着摆手,“婶子不用顾及我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们爱听。”
听他这么说,马氏更不可能说了,拉着杜月娘返回饭桌,迅速的吃了饭,将两位贵人送出门。
“两位公子慢走。”马氏直来直往惯了,逐客令下得毫无预兆。
燕今歌倒是无所谓,对马氏拱了拱手,笑道:“婶子留步,今日时辰不早,明日我再来找杜娘子商讨药圃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