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公子为人。”杜月娘闻言,立刻笑了起来,欢喜的对村长和村正道:“叔,你们听到吗?燕公子说他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
“那就好,那就好。”村长松口气,欢喜的对杜月娘努嘴,“那月娘你们慢慢谈,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先回去做饭等你们谈完了来家吃饭。”
杜月娘一楞,见村长和村正起身就要走,忙挽留道:“福叔禄叔你们别走啊,我到底年轻很多事情都不懂,还要您二位在旁边多提点呢。”
一听这话,村长和村正对视一眼,然后笑着又坐回凳子上。方才他们真的很怕杜月娘不挽留,虽说人家贵人看上的是会药理的杜月娘,但月娘毕竟是村里人,如今有机会带着村里人一块发财,怎么也得让她多帮衬着村子一把。
有了之前杜月娘的质疑,之后的交谈便顺利了许多,不管杜月娘问得多细枝末节,燕今歌都耐心的与她解释。
起初村长和村正都只当是贵人脾气好,可看到当宁公子提问被怼得哑口无言之后,才恍悟燕公子不是脾气好,只是在面对杜月娘的时候才会特别有耐心。
“为福,你有没有发现,这位燕公子对月娘好像有些不一样。”悄悄将村长拉到屋外,村正皱着眉头问。
村长还在乐呵贵人答应先修路的事,闻言疑惑的看向村正,奇怪道:“你想说啥?什么不一样?不是都谈得差不多了吗?”
见村长完全没有註意到,村正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没啥,这贵人脾气真好,也亏了月娘有本事,能让贵人答应先征收咱们村里的田地。”
“这不是应该的吗?月娘好歹也是咱们村的人,这药圃今后都归她管,她能帮到村里的地方多着呢,咱们可得盯着村里人些,莫要让他们得罪了月娘。”村长看得长远,甭管这药圃赚钱不赚钱,反正月娘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今后若是再有人想和月娘母女为难,他第一个不放过那不懂事的混账。
村正也正有这个想法,猛地拍了拍村长的肩膀,嘆道:“为福啊,你这就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以前村里人不懂事也就罢了,今后还指靠着月娘的药圃帮衬整个村子,可不能再让那些个浑人坏了振兴村子的大事。”
人就是这么现实,以前杜月娘母女穷困潦倒,被村里人欺负狠了,村长和村正才会帮着说几句话。现在见杜月娘能为村子带来利益,不用叮嘱什么,村长和村正都会自动帮她扫清障碍。
燕今歌和杜月娘整整商谈了两个时辰,才将建药圃之事粗略的敲定了下来。自然,要是没有宁逸尘在其中捣乱,他们谈得应该能更快一些。
“这是药圃的合约,杜娘子请过目。”抬手将拟定好的合约递过去,千衣的头上满是汗水。
一半是热的,一半是吓的,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这样和主子叫板还能全身而退。这一刻,千衣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从什么时候开始主子脾气变得这么好了?
杜月娘伸手接过,一目十行的看完,满意的将合约递给燕今歌。“燕公子请过目。”
“不用,杜娘子觉得没有问题就行。”指腹擦过她掌心的纱布,燕今歌眸光沈了沈,假装不经意的将合约接过放在一边。“杜娘子的手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