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秘密吗?杜月娘淡淡扬唇,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他们之间的秘密还真不少,至少山洞中的那件事就会永远烂在肚子里。
前些日子宁逸尘住在她家,她也旁敲侧击问了许多事情,其中有一大半是关于燕今歌,倒也在宁逸尘揶揄打趣中收集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所以,她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当初在山洞中强要了原身的人,就是眼前这位燕公子。
去他娘的温文尔雅!去他娘的饱读诗书!去他娘的谦谦君子!亏她还以为与将军生得一副皮囊的男人定与将军一样顶天立地、有所担当,可反观燕今歌做的那些事?哪里顶天立地了?哪里有所担当了?
凭白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害得人家姑娘未出嫁先有孕,可他倒好,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闷着头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当着她的面是提都不敢提!懦夫,混账!
杜月娘越想越生气,气得没了半点睡意,索性睁开双眼,却与燕今歌深沈的眼眸对了一个正着。没来由的心一慌,杜月娘干笑着问:“燕公子不歇息,看我做什么?”
见她眼神躲闪不敢与自己对视,燕今歌无半点偷窥别人的自觉,颔首轻笑:“因为杜娘子好看呀。”
“登徒浪子!”杜月娘恼了,愤然起身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怒道:“我本以为燕公子是个饱读诗书的谦谦君子,没想到燕公子也与宁逸尘一样,是个口无遮拦的登徒浪子,是我看错你了。”
燕今歌一惊,他不过下意识说了一句实话,怎么就成了她口中的登徒浪子?不对,她唤他燕公子,却对宁逸尘直呼其名,这说明了什么?
“你与逸尘很熟悉?”
那是重点吗?他都不生气自己骂他登徒浪子的吗?杜月娘暗搓搓的掐了自己一把,暗骂自己脑子不过弯的竟敢骂未来的东家!
“也不是很熟,方才我口不择言说了不好听的话,燕公子还请不要往心里去。”
她倒是能屈能伸,说道歉就道歉,态度还非常诚恳,估计他要她下跪磕头她都不带含糊。燕今歌被气笑了,这样有趣鲜活的人儿,难怪能让宁逸尘动心。
“有的时候我真羡慕逸尘。”燕今歌轻嘆,发自真心的羡慕道。
杜月娘脑子一抽,下意识接道:“羡慕他什么?没脑子的逃婚?”
“你知道他是逃婚出来的?”燕今歌微讶,以他对宁逸尘的了解,那厮定对逃婚之事绝口不提,他又不曾说起过,她怎么会知道?
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杜月娘轻笑道:“我又不是聋子,好像听谁说起过,知道他离家出走是为了逃婚。”
燕今歌轻笑,眉眼间堆满了五月春光,那一笑明媚得令阳光都失了颜色。“知道他逃婚你没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