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蛇胆只能暂时压制毒性,并不能完全除毒,想要除毒还得将毒蛇的牙挖出来,划开伤口将毒血全部挤出来才行。”事关自己小命,杜月娘也不敢耽搁,忙如倒豆子一般将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挖出毒牙,划开伤口,挤出毒血?燕今歌心里有了数,拿着匕首将毒蛇留在她小腿上的毒牙挖出来,然后在伤口上划开一个十字的口子,放下匕首用力挤压伤口,将里面的黑血往外挤。
“不行,这样挤不能将毒血全部挤出来。”燕今歌挤了一会,望着逐渐不再出血可周围依旧瘀黑的伤口,剑眉拧成一个结。
原本只感觉到发麻和发痒的伤口,现在隐约能随着他的挤压觉得有点疼,杜月娘觉得这是毒血在挤出来的效果。
“我能感觉到疼了,说明毒血挤出来还是有用的。”早在毒蛇咬中她的时候,她就用双手掐住了小腿肚子,不让毒液顺着筋脉上行,以免进入心肺药石无灵。
凝视着她瘀黑却不再出血的伤口,燕今歌皱眉摇头,“不行,这样太慢了。”说着不等她反应过来,俯身张嘴覆上她的伤口,一口接着一口的往外吸着毒血。
杜月娘惊愕的望着他,楞楞的望着他趴在自己的小腿上为自己吸毒血,喉咙一阵蠕动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黑血一口接着一口的被他吐在黄沙上,撕心裂肺的剧痛从伤口处传来,可杜月娘却无心顾及。直到他吐出满嘴的鲜血,伤口也再次流出鲜血,她才被他清朗的笑容迷了心。
“好了,毒血我都替你吸出来了。”燕今歌抬手随意的擦去嘴边的血迹,对她扬唇笑道。
杜月娘心一抽,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心底蔓延,有些尖锐的疼,也有些抚慰的暖。“快去溪边漱口,那蛇毒很厉害的。”
“好。”燕今歌迅速起身去溪边漱口,以口吸毒非常危险,弄不好帮忙去毒的人也会中毒而亡。
直到现在他才想起后怕,方才只想着救她,完全没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看来对她的在乎,远比他想的更甚。
“燕今歌,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杜月娘深知以口吸毒的凶险,拖着受伤的腿跑去小溪边,紧张的问。
燕今歌一回头就对上她满是关切的眼,见她拖着腿走路,转身蹲在她的面前,对她笑道:“上来,我背你。”
“不用,我能自己走的。”杜月娘老脸一红,他刚帮自己吸了毒蛇,这一路上又这么照顾她,哪能再让他背呀。
见他不肯上来,燕今歌轻笑挑眉,问道:“相比于被我背,你更想被我抱在怀里?”
“没有!”杜月娘一听这话,立刻趴在他后背上,可旋即又想起他后背有伤,想退下去却被他一把托住屁股背了起来。“哎呀你放我下来,你后背还有伤呢。”
上都上来了,燕今歌说什么也不可能放她下去。“如果你再乱动,伤口可就又要崩开了。”此言一出,背上的人立马老实,像个乖宝宝似的乖乖巧巧的动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