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娘,要不是想着宝儿和你,我是走不出那山的。”杜月娘轻柔的拍着宝儿的小屁股,直将小东西拍得咯咯直笑。“你看,他喜欢待在我怀里。”
马氏收回手在床边坐下,心疼的将她望着,嘆道:“月儿,你和燕公子在山里到底遇上了什么?有没有做不该做的事情?”
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全做全了,但这些话她没法对马氏说。杜月娘故作轻松的摇头,嗔怪道:“娘,您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方才宁公子不是说了吗?人家燕公子是有未婚妻的,还是打小就定下的娃娃亲。”
此言一出,马氏立刻放心不少,用力握紧她的手,叮嘱道:“月儿,你别怪娘多嘴,咱们这样的人家只盼着能填饱肚子,然后存些银子等宝儿长大送宝儿去读书,其他不该想的咱们都不能想。”
她又不是不识好歹,听得出来马氏是为了她好。杜月娘反手握紧她的手,柔声安慰道:“娘放心,我没有攀高枝儿的心思,也没做过嫁入豪门的白日梦。这辈子我只想过安稳日子,好好带大宝儿,好好孝顺您。”
见她再三保证,马氏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对杜月娘道:“你是不知道,看你和燕公子牵着手回来,我的心慌得差点从嗓子口跳出来。当时我就在想,如果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娘和宝儿该怎么办。”说完又担忧的看了一眼隔壁的帘子,小声道:“娘以前还觉得那位公子人不错,现在再看也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杜月娘尴尬的瞥一眼帘子的方向,对马氏小声道:“娘,别说了,他们能听到。”
“啥?咱们这么小的声音他们都能听到?”马氏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帘子。
杜月娘郑重的点头,嘆道:“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耳目比我们灵敏多了,咱们听不到他们说话,但他们能听到我们说话。”
此刻隔壁一屋子的习武之人神色各异,目光覆杂的看向得了一个不怎么样评价的燕今歌。
宁逸尘满脸的幸灾乐祸,不怕死的伸手戳了戳燕今歌的腰,低声道:“听到了吧,你未来丈母娘可说了,你不怎么样。”
“原来你知道她是我丈母娘。”燕今歌冷笑,目光微凉的看向林恩忠,“宁曦儿是你招来的,你负责接待她。”没有质问,没有商量,直接落锤定音。
林恩忠一脸懵,惊讶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道:“我?为什么是我啊?大小姐不是我招来的,真的不是我。”
“原来是你啊,林叔,你这是要害死我啊。”宁逸尘立刻转头怒瞪林恩忠,戳着对方的后腰埋怨,“你明知道我是为什么逃出京城,还将她给我招来?要是她死活要带我回京城去完婚,我非给你找十个八个小妾塞里你家后院。”
林恩忠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苦着脸道:“少主,您可不能这样害我啊,大小姐真的不是我招来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不是你,那是谁?”燕今歌疑惑蹙眉,目光微凉的扫过在场所有人。
千衣被看得一抖,立刻举手发誓:“属下对天发誓,绝对不是属下,否则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