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燕景承?谁?杜月娘一脸懵,顺着他温柔的视线低头,看向怀里撅着屁股拱来拱去的宝儿。“你说宝儿的大名?”
燕今歌点头,看向宝儿的视线有些灼热,“他是我的儿子,你总是要嫁给我的,与我姓如何?”
被他的思绪牵着走,杜月娘想了想,便点了点头。如果说今后她真的嫁给了他,就连她都要冠上他的姓氏,儿子与他姓倒也无不可。
燕杜氏吗?杜月娘不禁扬唇,上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这辈子就放在自己唾手可得的地方。这种感觉很奇怪,让她有一种做梦没有醒的错觉。
“娘,你觉得呢?”杜月娘没意见,但她知道马氏一心想招个上门女婿,原本宝儿没爹是和她姓杜的,如今人家爹找上门来要让宝儿改他姓,怎么也得求得马氏同意才行。
马氏没想到他们会问自己的意见,眼眶一红掉下了泪,“娘只要你和宝儿都好好的就行,其他的娘不在乎。”
孩子跟谁姓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燕公子他真的能说到做到,对月娘和宝儿好吗?她虽然没读过书,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但大户人家的规矩她却是听过的。什么三妻四妾,什么嫡庶之别,规矩比人都多,那些规矩月儿受得了吗?
“娘。”杜月娘见她落泪,鼻子一酸眼眶也跟着红了,“娘,要不咱们就让他入赘吧。”
“那怎么行!人家是出身高贵的贵公子,哪能入赘到咱们家来。”马氏立刻摇头,她是舍不得让月儿去受那些规矩,但更不能让人家贵公子舍弃自己的出身,那不是不讲理嘛。
对这门亲事看来她娘是没意见的,既然如此,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做个梦,梦一下自己也能花好月圆?
“燕今歌,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人素来霸道惯了,我只做正妻不为妾室,你不得纳妾不得收房不得养外室,一生一世只能有我一人。你若做得到,我便陪你豪赌一场;你若做不到,我便与你恩断义绝、死生不覆相见。”
这话没有吓到燕今歌,却将宁逸尘吓得脸色微白。“你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燕今歌怎么可能做得到?他可是燕王世子,未来的燕王,掌管封地府兵十万,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得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凝着她执着的眼,燕今歌扬唇轻笑,抬手举过头顶,“我燕今歌发誓,今生今世只娶杜景一人,不纳妾不收房不养外室,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誓言这种东西,杜月娘从来都是不信的。但他愿意当着众人的面发毒誓,倒是能让她娘放下心来。
“你且记住我说过的话就行,我这人素来言出必行。你若负我,我定要你万劫不覆。”杜月娘瞇眼轻笑,眸底的光却徒然尖锐起来。她憎恨背叛,既在他的身上赌了花好月圆,他若背叛,哪怕上天入地、万劫不覆她也要他付出代价。
燕今歌知她不信誓言,拉住她的手放在心口,哑声轻笑:“要不要将我的心掏出来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