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宁逸尘手掌折扇猛地一敲掌心,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她,我就说看着有些眼熟。她怎么会在这里?”
燕今歌没有说话,一双眼却飘向窗外,陷入沈默中。见他不吭声,宁逸尘只好将目光聚焦在杜采芩的身上,望着地上那粉嫩嫩的一坨配着一张圆月般的大脸,着实赏心悦目不来。
“杜小姐,请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宁逸尘咳嗽一声,走到燕今歌右手边坐下,端起茶盏用杯盖淡淡的撇着茶叶。
当真是谪仙一般的人儿,便是做这种轻佻的动作,也是这么的好看。杜采芩看得心花怒放,痴痴的望着宁逸尘,满脸的傻笑。
她不是来找燕今歌的吗?对着他傻笑干甚?宁逸尘黑了脸,重重的将茶盏丢在矮几上,对青衣冷笑道:“既然杜小姐不能说,那还是请村长来说吧。”
“不要!”一听他要喊村长来,杜采芩立刻回过神来,顾不得地上的灰尘会弄臟她粉嫩的裙摆,急忙跪行到宁逸尘的面前,伸手想去抓他的裤腿被对方一掌拂开。“求公子不要声张,此事若是传出去,小女就没脸活下去了。”
“女儿家最重视名节,既然知道事情败露会活不下去,你为什么还翻墻进来?”宁逸尘皱眉,生于世家这种事情早已屡见不鲜,豪门大户中总有些想通过床底往上爬的奴婢。但他没想到,在这民风淳朴的小山村,竟然也会发生这种事。
杜采芩不敢抬头,心中焦急得要命,只能对着宁逸尘一个劲儿的磕头。“求公子饶命,求公子饶命啊。”
“饶命?你得罪的又不是我,求我饶命做什么。”宁逸尘一声轻笑,对燕今歌挑眉,“你可想好如何处置她?”
这种跳梁小丑燕今歌还不屑理会,看都没看地上瑟瑟发抖的杜采芩,抬脚便从她身边一走而过。
望着燕今歌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宁逸尘脸上的假笑出现一丝裂纹。“青衣,去将村长喊来。说到底,这也是他们小南村自己的家务事。”
“公子不要,求公子救命。”杜采芩一听要喊村长来,急忙抬头泪汪汪的望着宁逸尘,以求用眼泪勾起他怜香惜玉之心。她生得那么美貌,任谁看了都会生出怜惜之心,不信眼泪勾不起眼前这人的怜爱。
望着两行清泪流淌在对方的大脸盘上,宁逸尘总有一种看面鼓的感觉,她这脸实在是太圆了。这样另类的美丽,他着实是欣赏不来。
“你让我救你,总得给我一个救你的理由。”宁逸尘生了逗弄之心,他可没少听千衣说,村里那几个长舌妇就喜欢在村口大树下嚼村姑的舌根,其中就包括眼前这位大脸盘。
一听这话,杜采芩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抬手抹去脸上的眼泪,含羞带怯的看向宁逸尘,娇滴滴道:“小女仰慕公子风采,愿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伺候公子。”
“仰慕我?咳咳。”宁逸尘被茶水呛到,捂着嘴咳嗽半晌,才挑起桃花眼看向她。“你偷窥燕今歌洗澡,却说仰慕我?杜小姐,我与燕今歌你到底看上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