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娘子,你确定要这匹花马?咱们商队还有其他的马匹,你不再挑挑了?”商队的老板见她说话和气又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不忍赚她太多,提醒她要不再挑挑其他的马匹,这匹花马确实算不得上有多好。
买东西讲究眼缘,杜月娘一眼就看中了这匹花马。“多谢老板美意,我挺喜欢这花马的,不用换了。”
闻言,老板撇了撇嘴,收了她的银子将马契过到她的名下,又陪着她去衙门过了户,这花马便彻底算是她杜月娘的私人财产。
从衙门出来,杜月娘心情从未有过的好,她懂相马之术,这匹花马虽然其貌不扬又被商队养得瘦不拉几,但它确实是一匹不多见的千里马。
所谓千里马,不是所有跑得快的马都叫千里马,千里马也是要封上中下品阶的,她这匹花马虽不是上等千里马,但耐力绝对能胜过一般的下等千里马,勉强算得上是中等马。
她花了十两银子就买到了一匹千里马,这世上还有比这更便宜的事了吗?!杜月娘越想越高兴,一出衙门的大门,立刻高兴的搂着花马的脖子对着它眉心的那道如闪电的白毛亲了一口。
大花马被亲懵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明所以的将她望着,待看清她眼底不加掩饰的欢喜时,迟疑了半天才亲昵的用头拱了拱她的肩膀。
“呵呵,好了,别舔了,头发都被你舔乱了。既然你跟了我,我总得给你起个名字,叫你什么好呢?”杜月娘被它舔得满脸都是口水,捧住它的马脸不让它再用口水给她洗脸。“你眉心这白毛倒有点像闪电,要不就叫你追电吧,跟我姓叫杜追电怎么样?!”
“噗!”此言一出,旁边瞧热闹的商队老板立刻喷了嘴里的茶,捂着嘴咳了半天才顺下气。这杜娘子真有意思,给马儿起名字就算了,还跟她姓。
已经三天没有杜月娘的消息,燕今歌整个人都被一层戾气笼罩,即便是宁曦儿也不敢轻易触其霉头,只能躲在一边干着急。
“到底是丢了什么,怎么将表哥急成这个样子?”已经三天没敢靠近燕今歌,宁曦儿躲在南屋郁闷得直捶床。“千衣你说,表哥到底是丢了什么,整天都阴沈沈的不肯跟人家说话。”
主子丢了什么?主子丢了杜娘子,丢了他的心!但这话能说吗?不能!
千衣无奈陪着小心,对宁曦儿道:“表小姐稍安勿躁,主子来这小山村是为了建药圃,如今建药圃的事被宁公子抢了先,主子正为这事儿不高兴呢。”
“就为了这点小事?不就是个药圃么,回头我见着三哥让他将药圃送给表哥好了。”宁曦儿不以为然道,她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不过是个药圃有什么大不了?
杜月娘不见了,小南村的药圃却还是得建。宁逸尘将安城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杜月娘的踪影。就在他失望的返回小南村的时候,却在回村的路上与赶着马车满面风光的杜月娘不期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