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相信杜娘子说的话?”千衣楞住,主子这是在怀疑杜娘子?可是,为什么?
他那是什么脑子?燕今歌不悦蹙眉,低斥:“去查她遇上了什么麻烦,笨。”
“哦,哦哦,好。”千衣回过神来,窘得满脸通红的退了出去,如果青衣身边时还被对方绊了一脚,要不是反应快直接就要摔个狗吃屎。“找死啊你?”
青衣捂住笑得欢快,跟着他一块退出了屋子,小声道:“杜娘子回来了?”
“你不是都听到了么,还问?”千衣没好气的翻白眼,还记恨着方才被他绊的仇。“你刚才绊我干嘛?”
“我问你,好端端的,杜娘子为什么带着村民都和宁公子签了合同,将咱们主子丢在一边不闻不问?”
这个问题青衣想了好几天,始终都没有想明白。不是主子要投建药圃吗,不是主子才和杜娘子两情相悦的吗,最后怎么会便宜了宁公子?
闻言,千衣挑眸看了一眼亮着灯的书房,嘆气道:“这你得问咱们主子都干了啥。”
“主子干了啥?主子什么也没做呀。”青衣听得莫名其妙,扯了扯他的袖子悄咪咪的问:“你说,是不是宁公子使了什么美男计,勾引了杜娘子呀?”
“胡说什么呢!杜娘子是那种见色忘义的人吗?!”千衣没好气的给他后脑勺一巴掌,直接青衣打得差点跪下去。“再说,宁公子哪有主子生得好,任哪个女人见过主子的风采之后,还能看得上旁人?”
青衣撇撇嘴,哼哼唧唧道:“那可说不定,说不定杜娘子审美有问题,偏偏就好宁公子那一口呢,不然为啥她不找主子偏偏找宁公子呢?”
“你这头猪,和你说不清楚。”千衣隐约能猜到杜月娘为何不理自家主子,人家当初眼巴巴的来求见被拒之门外,领着全村的人在门外晒了一上午的太阳求见,最后还是被主子关在门外,要换做是他他也会生气。
“你都不说,怎么知道和我说不清楚?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表小姐来了,杜娘子才不理主子的?”青衣挠头,杜娘子这几天不在村里,主子这干什么都心不在焉的模样,瞧着真的挺让人担心的。
千衣没想到就连青衣这个木头也瞧出了端倪,索性拉着他走到一边小声道:“我给你说,我觉得杜娘子是生气了,所以才不理主子的。你想啊,杜娘子与主子历经生死,私心里已经将主子当成了朋友。兴冲冲的来求见主子,却被主子关在门外晒了一上午的太阳,换做谁谁也会生气。更何况主子不见她就算了,转头还满脸笑容的将表小姐迎了进来,任谁看了心里都不舒服。”
“那怎么办?”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千衣正说到兴头上,顺口接道:“还能怎么办?最好是主子能当面去与她解释清楚,可主子这人你也知道,凡事都喜欢闷在心里,总以为杜娘子聪慧识大体将来肯定会体谅他。凭什么呀,他凭什么以为杜娘子就一定要体谅他,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解释,要我是杜娘子我也不理他。诶诶,你拽我袖子干什么?挤什么眼睛……呀,主子,您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