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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背地保媒(1 / 1)

“这事儿我得想想。”村长吧嗒吧嗒的开始抽旱烟,杜月娘是个有本事有主见的人,她要是不愿意这亲事想成估计没那么容易。

刘婆子一听,立刻撇嘴道:“你还想啥呢村长,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咱们村可是有风俗的,男人死老婆要么破七娶填房冲个喜,要么就要给死鬼老婆守丧一年。这时间可不等人,等过了一年之后再谈这事儿,黄花菜都凉了。”

他担心的倒不是时间的事儿,他是担心杜月娘不同意,这个时候提这件事,万一惹恼了对方,今后再见面会尴尬。

“我这不是怕月娘不同意么。”村长沈默了半晌,才吐着烟道。

怕杜月娘不同意,这好办啊,她同意就行了!刘婆子眼珠子转个不停,心里立刻有了主意,“村长,最古以来成亲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咱们做长辈的都同意了,她就算不同意也得闷着头嫁。按我说,要不咱们就签个媒书,直接送去官府落印,到时候再将人绑了送去洞房,生米煮成熟饭她除了认命又能咋地?”

村长被她说动了心,看在银子的份上,也看在杜月娘确实有本事的份上,他越想越觉得这是门上好的亲事。于是两人悄咪咪的拟定了媒书,找牛叔借了马车,两人不声不响的就进了城,直奔衙门去落印。

要不说杜月娘讨厌刘婆子呢,就刘婆子背地里做的这些骯臟事儿,要搁杜景前世的脾气,早八百年前就用追云将她射树上去晒成了人干,哪容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添堵惹事?

也怪刘婆子利益熏心,只想着梁为广手中那白花花的银子,完全没有想过此事东窗事发之后会如何惹怒杜月娘。钱帛动人心,村长也惦念着杜月娘手中的银钱,完全忘了小南村之所以能建成药圃,都是杜月娘在其中穿针引线。

这媒书刚被送进衙门,就传到了秦师爷的手中,虽然秦师爷对杜月娘不满,但却觉得这事儿非常蹊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媒书送进了内堂,直接送到了城主林恩忠的手中。

“城主大人,学生想请您看一下这个。”秦师爷双手将媒书送上,用眼神请求林恩忠看一眼。

林恩忠正在安抚暴躁的宁逸尘,看都没看他手中的东西,不耐烦道:“看什么看,没看到我正在伺候少主嘛。”

望着林恩忠不耐烦的脸,秦师爷想了想,还是壮着胆子道:“大人,小南村送来了媒书要落印,学生瞧着蹊跷,特地请您过目。”说完顿了顿,看向宁逸尘道,“是关于杜月娘的。”

“拿来。”宁逸尘一听杜月娘的名字,立刻坐直了身子,对秦师爷伸手。

秦师爷不敢怠慢,急忙将媒书双手送上,陪着小心道:“是杜月娘的祖母刘氏和小南村村长梁为福送来的,要为杜月娘和梁为广保媒。”

“哼。”宁逸尘一目十行的将媒书看了又看,最后冷笑道:“刘婆子这是又想做什么妖?”

林恩忠看得透彻,瞬间就猜中了原委,笑着对宁逸尘解释,“少主,依我看这刘婆子八成是看上了您赔梁为广的那一千两银子。”

原来是为了银子!宁逸尘点了点头,冷笑道:“这个刘婆子是出了名的见钱眼开,当初为了二十两银子逼着村姑卖田凑给她,现在竟然还敢打这种主意,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还有这个村长,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林恩忠倒是没想到宁逸尘会这么生气,当即陪着笑脸问:“少主想怎么收拾他们?”

村姑是燕今歌预定的,连他都不能肖想,这些乡下泥腿子竟然敢闷声不响的送了媒书来落印。宁逸尘皱眉想了又想,觉得这事儿还是得让村姑知道为好,让她趁早认亲这些村民的真面目。

“你在安城多年,可有什么好主意?”宁逸尘左想右想,也想不出既不让村姑伤心,又能惩治到这些混账的好主意。

感情少主刚才想了半天,是啥也没想出来呀?!林恩忠笑瞇瞇的望着宁逸尘,想了想提议道:“要不将这两人各打五十大板?”

“打人也得给个罪名,你拿什么罪名来惩戒他们?”宁逸尘没好气的翻他白眼,找他拿主意他真是脑子进了水。

林恩忠轻蔑的看他一眼,哼道:“想给人按罪名还不简单,大元律法那么多条,随便抽一条就够玩的了。”

他那是什么眼神!宁逸尘漂亮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尖锐,律法在世人的眼中到底代表着什么?杀人不用偿命,给人安罪名可以随心所欲?有那么一瞬间,宁逸尘心头滑过一缕失望,可他却不明白是对什么失望。

“少主?您就说想怎么收拾这两人,法子我来想。”林恩忠见他没吭声,只当他是觉得自己的主意不够好,忙又道,“就算我想的法子不好,不是还有秦师爷么,他饱读诗书又熟知大元的每一条律法,有他出谋划策绝对错不了。”

被城主点了名,秦师爷立刻站出来对宁逸尘拱手道:“少主放心,学生熟读大元律法,只有您不愿意的法子,没有学生想不到的。”说完略有得意的颔首,那一副自鸣得意的模样看得宁逸尘分外反感。

目光微冷的看向眼前这两人,宁逸尘终于明白燕今歌说的那句安城不是他们能插手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在这群人的眼里,安城已经是他们的私有物,他们想对付谁就对付谁,连个理由都不需要,随便抽一条律法都能将人整得家破人亡。

“既然这样,你们给我出个兵不血刃的法子。人作怪太多自有天收,我相信他们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没必要弄臟自己的手。”说着宁逸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分外爱惜道,“我这双手如何能沾染那些人的血?”

原本林恩忠还以为他心慈才会手软,仔细一听却发现少主是懒得臟了自己的手,这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少主说得对,那些贱民的血哪能沾染您的贵手?师爷,还不快想个兵不血刃的法子替少主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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