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他这模样实在是怪异,燕今歌唤了一声。“怎么回事?”
青衣为难的回头,对燕今歌回道:“主子,是杜小姐落水了。”
“哦。”燕今歌哦了一声,转头看向杜月娘,慢悠悠道:“今天就弄到这里吧,好不好?”
“好啊。”杜月娘也正有此意,天逐渐黑了下来,田边草木茂盛,藏在里面的蚊子也开始往外飞,她好不容易将宝儿养肥,可不能便宜了这些蚊子。
杜采芩在水里泡了好一会,也没见有人对自己伸出援手,当即抬头哀怨的看向燕今歌,打算主动出击。“燕公子,不知能否请您拉小女一把?”
“青衣!”燕今歌没回头,看都没看楚楚可怜的杜采芩一眼,直接对青衣唤道。
青衣无奈,他非常不想拉这个女人,可主子的命令他又不得不执行,当即苦大仇深的黑着脸对杜采芩伸出了手。“杜小姐,请吧。”
“不,男女授受不亲,小女多谢公子美意。”杜采芩黑了脸,她本打算上演一副英雄救美,美人趁机以身相许的戏码。可惜这英雄派了个小厮来救她,叫她这个美人儿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青衣伸出去的手一僵,郁闷的收回,奇怪的小声嘀咕:“既然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刚才还喊我家主子拉你,存的什么心?”
他以为自己声音说得很小,实际上就连十米开外的杜月娘都听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是田里那些等着瞧热闹的村民们?
话音一落,地里突然鸦雀无声,就在青衣迷茫的抬头去看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地里准备收工的村民全都笑了起来。
这不笑还好,村民们一笑,杜采芩立刻如同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一般,哭着从水渠里爬出来,原本粉嫩嫩的纱裙沾了泥水贴在她的身上,将她圆润的身材整个人都暴露在了村民们的面前。
“哟,这不是老杜家的丫头吗?”牛叔装出一副才认出来的模样,指着杜采芩对旁人喊道。
被牛叔这么一喊,原本偷偷看热闹的村民都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正大光明的看起了杜采芩的热闹。
杜采芩此刻是恨死了牛叔,也恨死了让自己出丑的青衣,她将在场所有的人都恨了一遍,包括已经回家去的马氏和杜月娘,唯独舍不得恨对她不理不睬的燕今歌。
当天杜采芩在小南村家家户户的饭桌上火了一把,彻底成了村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对此杜采芩恨得眼睛都绿了,洗过澡换了干凈的衣裳坐在床边上死命的搅着帕子。突然,她听到窗外有人说话,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让她听到了。
“蒙汗药买到了吗?”是刘婆子的声音,问得小心翼翼。
杜老三一个劲儿的忙点头,拍了拍袖口,小心道:“这是城里最厉害的蒙汗药,叫闷倒驴,就算是头牛一杯下去也得倒,不信蒙不了杜月娘那小贱人。”
“好,我和村长都说好了,天一黑就动手,无论如何今晚都要将那小贱人送到广子的被窝里面去。等生米煮成了熟饭,银子就到手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