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好几天没看到千衣了,刚才忙着抬人丢去田里没发现,等回头的时候才发现走在自己旁边的人竟然是千衣那个混蛋。“你这两天死哪里去了,都不说一声的。”
“我一直守在杜娘子身边,主子没告诉你吗?”千衣被问得莫名其妙,主子要他暗中保护杜娘子的时候他也在场,这一脸控诉是什么鬼?
“没有,我问了主子,主子也没有告诉我。”青衣扁嘴,不高兴道:“主子也真是的,我看上去就那么不靠谱么,这点小事都要瞒着我。”
“大哥,主子什么时候瞒着你了?当初主子要我暗中保护杜娘子,可是当着你的面说的,你自己没往心里去怨谁啊?”千衣哭笑不得,提醒道:“暗潮已经在来的路上,今后你可长点心,否则他的板子随时会落下。”
暗潮要来?青衣如临大敌,脸色都变了,急道:“他来干什么?不在王府好好待着,来这里干嘛?”
见他一副活见鬼的神情,千衣长嘆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青衣啊,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长点心?!暗潮要来,主子一早就说过,当时你也在场,你怎么还是一副第一次听说的样子?主子脾气好,容得你不长心的在跟前伺候,暗潮的眼里可容不得半点沙子,你再这般没心没肺,小心他将你送回封都从头训练。”
“我不要!千衣救我,我不要回封都,我不要从头开始训练。”青衣大急,小脸一阵发青,终于意识到自己再不长进就要被暗潮修理,这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就在两人絮絮叨叨说着话的时候,宁逸尘骑着高头大马悄咪咪的出现在两人身后,猛地大喊:“干嘛呢你们两个!”
“鬼啊!”青衣吓得一抖,回头就对上枣红马老长的马脸,立刻蹦起三丈高跳到了千衣的背上。
千衣比他镇定得多,看向马背上的宁逸尘,好笑道:“宁公子大晚上的回村,就是为了吓唬青衣?”
“非也,本公子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今歌呢,村姑有危险。”宁逸尘才没那么无聊,要不是被林恩忠绊住了脚,他早就回来了。“算了,不和你们说了,我直接找村姑去。”说着勒紧马缰直接从两人身边扬蹄而过,令两人吃了一嘴的马蹄灰。
既然已经知道村长和刘婆子的计划,按照杜月娘的想法就是直接戳穿,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但燕今歌却摇了摇头,不讚同她与他们正面交锋。
“为什么不可以直接戳穿他们?他们都想这样害我了,还不许我反击的吗?”想着马氏这些年吃了多少暗亏,杜月娘就气不顺,如今这些人又想来欺负她,还是坏她名节这么恶毒的手段,她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恶气?
燕今歌宠溺的看着她,挑眉笑问:“我有比当面与他们对峙更好的法子,你要不要听?”
“你且说来听听。”杜月娘睁大了眼睛,认真的看着他。
“简单说来,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燕今歌顿了顿,声音骤然冷了几分,“他们想坏你的名声,将你置于死地,你对他们又何必客气。”
杜月娘想了想,终于一咬牙点头道:“行,就按你说的做,将计就计反将他们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