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逸尘无奈的嘆气,他要是知道该怎么办,就不会跟着一块愁眉不展了。“杜月娘也真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一走了之,她可曾替今歌想过?”
“哼,肯定是想过的,否则又怎么会在绿豆汤里加迷药,害得千衣到现在还被主子罚跪呢。”青衣满脸的怨怼,对杜月娘可算是打心底的恨透了。
“嘘,还嫌千衣被罚得不够重是不是?此事今后莫要再提,如今暗潮来了,你小心点自己的皮。”提起暗潮,宁逸尘就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见青衣也是满脸后怕,心情这才平衡一些。“我已经吩咐了人去找,一有她的消息,立刻告诉你家主子。”
“可是主子不是说,他不想知道杜娘子的消息么?”青衣一头雾水,不解道。
宁逸尘一听这话,抬手就给了他脑门一下,恨铁不成钢道:“知不知道什么叫口是心非?他摆明了是想知道的,你要当真有了杜娘子的消息却瞒而不报,看他怎么收拾你。”
口是心非?主子真的是口是心非吗?倘若不是呢,倘若主子真的下定决心要和杜娘子一刀两断呢?青衣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半晌才闷声道:“我还是觉得杜娘子配不上我家主子,主子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她的好,让你明白那还得了?!赶紧滚去伺候你家主子,千衣还在院子里跪着,你要是想去陪他吱一声就行,本公子就能成全你。”宁逸尘挑眉,大有一副他再废话就让他去罚跪的架势。
青衣心虚摸了摸鼻子,同情的看向院子中的千衣,嘆道:“杜娘子一走了之,她倒是痛快了,连累了千衣被主子惩罚。”说完顿了顿,担忧的看向沈默望月的燕今歌,声若蚊咬:“还害得主子这么伤心。”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他伤心了?他这明明是愤怒,恨不得杀人的愤怒,和伤心有屁关系!”宁逸尘挑眉看一眼深沈的燕今歌,心里五味杂然很不是滋味。“今歌,三日后你回封都,我与你一起走。”
一直对月出神的燕今歌淡淡回眸,冷嘲:“终于想通准备回去成亲了?”
“你什么时候娶宁曦儿,我什么时候迎娶白家小姐。”宁逸尘不甘示弱,牙尖嘴利的反驳。
燕今歌淡然垂眸,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全。“此番回京,与曦儿的婚事我自会给国公府一个交代。”
这话是什么意思?宁逸尘心一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真的要娶宁曦儿吧?”
“有何不可?”
见他转身,宁逸尘一把揪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什么叫有何不可?你疯了是不是?这点小小挫折就要放弃自己心中所爱,你的爱就这么禁不起风吹雨打吗?就你这脆弱不堪的感情,凭什么指望村姑将一切都赌在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