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燕今歌上前一步,越发将她困在墻角,“为什么要跑?嗯?”
杜月娘慌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低着头,眼神乱瞟希望逮着谁来解救她于危难之间。
“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嗯?”脚步继续往前,越发将她挤入窄小的墻角动弹不得。
她能说什么?说自己一时鬼迷心窍没想开,所以钻了牛角尖?这种话着实丢脸,她说不出口呀。
“怎么不说话?你对我已无话可说?”燕今歌停下脚步,啪的一声脆响,手掌擦着她的鬓发撑在墻上,将她困在自己胸膛与墻角之间的方寸之地。低头俯瞰被困在自己怀中的小女人,燕今歌真是又气又恨,恨不能活生生咬死她!“真想一口咬死你!”
杜月娘下意识抬眸与他对视,刚想问为什么,嘴上一痛,却是被他一口咬住!杜月娘欲哭无泪,这个男人还真是说到做到,说咬她就咬她,半点都不含糊。
“呜呜,别咬,疼。”这人肯定是属狗的,咬人竟然这么疼。杜月娘疼出了眼泪,尚未来得及从眼眶滑落,他的吻便逆流而上,轻柔的吻去她的泪水。
“疼死你活该,最好让你活活疼死才好。”燕今歌故作凶狠道,修长的身子突然压在她的身上,越发将她整个人都压在墻壁上,下巴轻轻的搁在她的肩膀,任由她或推或挠,就是不肯离开。
方才被咬现在被压,杜月娘真是欲哭无泪,无奈道:“能不能起来说话,你好重的。”
“不能!”燕今歌闷声闷气道,像个赌气的孩子似的,倔强的用体重压着她。“再说我根本不重,我自幼习武身形修长,身上绝无半点赘肉,一点都不重。”
杜月娘被他压得直翻白眼,一听他这解释更是气得胸口一阵起伏,“你这人简直无耻。”
这样厮耳磨腮的与她贴着身子,她甚至能感觉得到他喷在她耳际的呼吸越来越热,想着这具被白衣包裹的身材有多好,红晕便悄悄的爬上脸颊。
“我只对你无耻,只无耻你一人。”早在认定她的时候,燕今歌就将脸皮打包丢远,如今佳人在怀他自然无法做到坐怀不乱。只隔着一层单薄的秋衫,她身子细微的颤瑟自然无法逃过他的感官,可他又何尝不是呢,这厮耳磨腮折磨的可是他呀!
察觉到他身子的变化,杜月娘惊得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推开他的头,倔强的与他对视。“燕今歌,你知不知羞的?”
“不知,要那玩意作何用处。”燕今歌挑眉而笑,眉眼间堆满五月的春情,这一笑足以令天色失色,璀璨若星辰的眼眸中满是柔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