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院。”
“好。”杜月娘随口应道,拎着裙摆便跑,一眨眼的功夫就越过月门,冲进了前院的院子。“燕易,你怎么了?”
是谁在呼唤他?又是谁的手放在他的额头?好温暖,到底是谁?燕易已经陷入昏迷,整个人脸色惨白如同一滩烂泥般躺在地上,一副死气沈沈的模样。
“他这是怎么了?”燕今歌快步赶来,刚踏足前院就看到杜月娘跪在地上,而昨日还神气活现的曾祖父燕易却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杜月娘摇了摇头,满脸焦急的为他诊脉,旋即又扒开他的衣襟,趴在他的心口仔细听他的心跳。“怎么办?他脉搏越来越弱,身子也好凉,他到底是怎么了?我该怎么办?我要是救不了他,我……我……”
“别怕,还有我,你还有我。”燕今歌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轻轻的顺着她的后背,希望能驱逐她心底的恐惧。“别怕,别怕。”
本是寻常的话语,却奇迹般的让她镇定了下来,她不能慌乱,她得冷静下来,燕易还等着她来救,她若是先一步慌了还能指望谁?这般想着,杜月娘深吸了好几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逐渐冷静了下来。
“千衣,去找一块门板,将他抬着去最近的医馆。”杜月娘终于恢覆冷静,当务之急是将燕易送医。她是做了一辈子的军医没有错,可如今家中一无药材二无工具,她便是想要急救都不能,只能去最近的医馆求助。
千衣没有迟疑,迅速取下厨房的大门,与青衣合力将地上的燕易抬上门板,一前一后抬着朝大门走去。
“走,娘,你抱着宝儿跟我一起去。”让马氏一个人留在家照看宝儿,杜月娘实在是放心不下。并非她不放心马氏,而是担心那些找她晦气的地痞流氓万一趁她不在的时候找上门来,马氏会吃了闷亏。
马氏楞了一下,急忙抱着宝儿跟在他们的身后出了门,可刚走出去没多远,迎面就飞来一个土块,眼见着就要砸在她和宝儿身上。眼前突然一花,多出一道洁白如玉的身影,硬生生的替她挡住了土块,可雪白的衣襟上却是留下了灰色的污渍。
“今歌?”杜月娘一楞,急忙拉住燕今歌的手腕,上下仔细的察看他是否受伤。
“别怕,我没事。”燕今歌淡淡抬眸,顺着土块来的方向忘了过去,待看到那些人手中拿着的小像时,漆黑如墨的瞳孔骤然一缩,接着便讥诮的扬唇笑了两声。“原来就是这些蛆虫在与你为难,哼。”
杜月娘还没反应过来,燕今歌就已经信步朝那些地痞流氓迎了上去。
“嘿哟,来个不怕死的!兄弟们给我上,给我将这个小白脸的狗腿打断,挖出他的心肝下酒。”陈晶找杜月娘找了好几天,早就找得满心怒火,此刻见她竟然还敢躲在别的男人身后,当即气得眼睛通红!“贱人,你让你陈爷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