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水?”杜月娘被问得一脸懵,转头看向燕今歌小声问:“葵水是什么东西?”
燕今歌被问得俊脸通红,却是聪明的立刻明白了马氏的意思,双眼放光的看向她的腹部,嘴角不断上扬定格成一个开心的弧度。
“你这傻孩子,葵水便是月信呀,你上次来月信是什么时候?”马氏满脸窘迫,怎么也没想到这傻孩子竟问男子这个问题。
月信呀?杜月娘皱眉回想,想了好一会才不确定道:“好像是去年。”
“去年?!”马氏懵了,一脸愕然,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那你和今歌之前有没有……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呀娘?”杜月娘完全听不懂,歪头奇怪道。
她没听懂,但有人听懂了。燕今歌隐约猜到了什么,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药堂内院。“青衣,将大夫请来。”
“是,主子。”青衣不敢怠慢,快步跑进内室,将坐堂大夫给拉了过来。
坐堂大夫正在暗潮的威慑下给燕易诊断,刚诊断出中了什么毒,还没来得及将解药配出来,就被火急火燎的青衣给抓了出来。“干什么?干什么呀这是,轻点……轻点,胳膊要断了……断了!”
“我家女主子不舒服,你快些去看看。”青衣头也不回,拖着坐堂大夫便去了内院,将他推到杜月娘的面前。“别磨磨蹭蹭的,快些。”
坐堂大夫被推得一个踉跄,扶着石桌站稳,见又是之前那两个人,当即黑了脸郁闷的直嘆气。“我这是做了什么坏事,怎么就遇上了你们这伙人。”话虽然这么说,可还是老老实实的拿出小枕头,示意杜月娘将手腕放上去,认真的为她号脉。
“我娘子怎么了?”见坐堂大夫时而皱眉时而嘆气,燕今歌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忽上忽下,紧张得不能呼吸。
待坐堂大夫收了手,杜月娘也觉得奇怪,右手掐住左手的脉门,认真的为自己把脉。这脉象有些奇怪,好像有两个脉搏,一个强而有力一个弱如走珠,倒有些像书上写的那种脉象。“我这好像是……”
坐堂大夫不等她说完,立刻吹胡子瞪眼的接过话头,“你好像?你懂医术吗?你会给人看病吗?你一个女人家什么也不懂,逞什么能?”
说了一堆废话,就是没说她这是怎么了。燕今歌抬眸,眼神不善的看向坐堂大夫,冷声道:“她呕心想吐,浑身难受,到底是怎么了?”
“呕心想吐?浑身难受?”坐堂大夫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摇头晃脑的搓着手指,见他们没反应立刻拍桌子道:“发什么楞啊,看病之前先给诊金,不给诊金我怎么给你们看病?”
“你诊断不出来?”杜月娘皱眉,就没见过这么见钱眼开、势利眼的大夫。迎着坐堂大夫如同受了奇耻大辱的眼,轻蔑道,“原来你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