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今歌抱着杜月娘进了正屋,马氏抱着宝儿紧跟在后面,见山庄已经布置好了,对身旁的宁逸尘笑了笑。
“婶子,月娘这是怎么了?瞧着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从燕今歌那边等不到回答,宁逸尘索性转头问马氏。
闻言,马氏开心得合不拢嘴,想着宁逸尘也不是外人,索性痛快道:“月儿这是害喜,不碍事。”
宁逸尘一脸懵懂,楞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她这是有了身孕?谁的?”
“我的。”一直都没搭理他的燕今歌突然出声,一脸骄傲的看向他,眼中滑过些许挑衅。
“你的?你们才在一起多久,瞧她害喜害得这么厉害,至少得有两三个月了吧。”宁逸尘又不是没有读过医书,寻常女子害喜一般都是在怀孕第二月开始,他们才在一起多久,杜月娘怎么就开始害喜了?
闻言,杜月娘总算是不再当鸵鸟,从燕今歌的怀里探出一个脑袋,对他勾了勾手指笑道:“你说得没错,已经快满三个月了。”
“三个月?那时你们不是还在小南村,不对,那时你们好像去了万狐山,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宁逸尘慢慢睁大了眼睛,惊奇的看向燕今歌,实在是没看出来,这厮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竟然这般厉害。
常言道,看破不说破方为大智慧,像宁逸尘这种看破也说破的人,着实是令人恼怒。
燕今歌淡淡颔首,抬眸瞥一眼装饰喜庆的大厅,对他冷声道:“装饰得不错,算你还有点良心。”
“我有良心,可某些人却是没有啊!亏了我好心好意的替你送信,你倒好,找到了她也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还派人在城中不断寻找,都快找到安城的乡下去了!”宁逸尘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已经是在控诉。
这事确实是他忘了与他说一声,但也不能全怪他,当时他一心只想找到她讨一个交代,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事情。说来惭愧,像他这种出生贵胄的人全都在追逐权势,而他却只想得一人心白首不离。
“此事是我做得不好,我向你道歉。你能帮我布置喜堂,多谢。”轻轻放下怀里的杜月娘,燕今歌对他郑重的拱手道谢。
这人是二皮脸么,翻书都没他翻脸快,方才还对他挑衅,现在就真诚的道谢,以为他会接受吗?宁逸尘嘿嘿一笑,托住他的拳头嘆道:“算了算了,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的道了歉,我便宽容大度的原谅你了。”
说完一顿,突然想起西苑还有一场别具一格的婚礼,脸上立刻浮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你干嘛这样笑,是不是在憋什么坏?”见他笑得一脸诡异,杜月娘忍不住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