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杜采芩被吓懵了,下意识的将凑过来亲她嘴的老万推开,想再将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推开,却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老万原本还有些怜香惜玉的心思,可当看到对方也因为自己的容貌而嫌恶自己的时候,心中长期压抑的委屈全都化为了怒火,将最后的那点儿怜香惜玉全部焚烧殆尽。
“我是谁?我是你男人,昨晚上你不是被我弄得很舒服么,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恶从胆边生,老万因为容貌被人嘲讽了一辈子,也因为容貌一直都娶不到老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媳妇儿,可媳妇儿却满脸嫌恶,这让他本就扭曲的心理越发扭曲。
可怜杜采芩一直都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什么时候听过这种污言秽语,当即气得眼眶都红了。“你走开,我要嫁的不是你,你不许碰我。”
“贱人,你已经和我拜过堂入了洞房,现在你说要嫁的人不是我,想得挺美!不怕实话告诉你,你是少主特地给我指婚的媳妇儿,我劝你最好是乖乖听话,否则惹毛了我别怪老子不念一夜夫妻之情将你卖去窑子里接客。你可想清楚了,你是要被我一个人骑,还是要被数不尽的男人骑,沦为最下贱的娼妓。”老万恶狠狠的掐住她的腰,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压进了绵软的棉被中!
杜采芩哭得的眼睛红肿,被迫承受着老万的凌辱,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很快现实便再次给了她会心一击。
“老万,少主念你新婚燕尔,特地给你放假三天,让你带新媳妇回家给亲朋好友见见。”突然,门外传来说话声,正是对房内正在大展雄风的老万喊的。
老万一听这话,立刻放心大胆了起来,喘着粗气回应,“替我谢谢少主,他的大恩大德老万会铭记一辈子。”
少主?杜采芩记得整个凤阳山庄只有一位少主,那就是她一心想要嫁的宁逸尘。“他在哪里?带我去见他,我要嫁的人是他啊。”
“你说什么?你要嫁的人是少主?”老万嗤笑一声,不屑的眼神看得杜采芩心底恼火不已。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是听说他要成亲所以才来了这里,不是为了嫁给你。”趴在棉被上大口喘着粗气,杜采芩红肿着双眼恶狠狠的怒瞪着慢慢穿衣的老万。
之所以想嫁给宁逸尘,除却他的身世之外,还因为他的那张美轮美奂的脸。杜采芩素来喜爱美男子,没想到最后却和这种看一眼都会吐的丑男人进了洞房!呸,她是何等高贵的女子,岂是这种癞蛤蟆配得上的。
这次老万是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娶了一个脑子有问题的蠢婆娘,少主那是什么身份,眼前这女人虽然生得细皮嫩肉,但他看得出来定然不是出生什么豪门世家,顶多是小门小户里面娇养的女儿,哪里配得上少主。
“少主有婚约在身,不可能娶你的。”许久,老万穿好了衣裳才对她幽幽道,随手丢给她一套府中下人婆子穿的衣裳,叮嘱道:“待会要去给少主磕头谢恩,之后你随我回家见见我那头的亲朋好友。”
“我不去。”杜采芩嫌恶的看一眼那套婆子的衣裳,揪着床单裹着自己的身子,在喜房里找了很久也没能找出第二套衣裳出来。“就没有别的衣裳了么,这套衣裳太丑了,那是什么颜色,看着就恶心。”
老万没想到她会嫌弃衣裳,但这颜色确实不太好看,只好忍气吞声道:“我是门房,只能穿灰色的衣裳,你是我婆娘自然得跟着我穿这种颜色。”
他只是一个门房?杜采芩悔恨得差点咬断舌头,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嫁给了一个低贱的门房,平日里她是连看都不会多看这种人一眼的。
“反正我不穿,这衣裳灰不溜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老鼠呢。”杜采芩执拗道,裹着床单坐在床边气呼呼道。
被人这般不断的嫌弃,老万也不哄着了,一把拉开大门,冷声道:“不穿是吧,不穿你就光着身子走出去,到时候等被人看够了,我就将你卖进窑子里,你这刚开苞的新鲜货没准儿还能多卖几个钱。等有了钱,我再去买个新鲜漂亮的小姑娘,照样有新婆娘暖床。”
这已经是老万第二次说要见她卖去窑子里,杜采芩若是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未免也太蠢了点。这个丑鬼是真的存了要卖了她的心思,杜采芩暗暗咬牙,默默的躲去床里将衣裳换上,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逃回安城,她决不能嫁给这种丑鬼过一辈子。
果然,对女人就不能太好,瞧,他不过是说了几句狠话,这贱人不是乖乖穿衣裳了吗?老万得意洋洋的想着,将门慢慢关上,背靠在门上三角眼贪婪的盯着正在换衣服的杜采芩。“把肚兜穿上,底裤就别穿了,省得脱的时候还麻烦。”
“你闭嘴!”杜采芩被他恶心得够呛,一想着昨晚上她竟然和这种丑鬼圆了房,她就好像吃了一群苍蝇一般,恶心得她连头发丝都在叫嚣。
圆了房的媳妇是跑不掉的,老万心里得意不已,对她自然也没了昨晚上的柔情蜜意。反正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还不是随便他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这般想着,老万便快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杜采芩。
“你过来干什么?”杜采芩已经快要穿好,见他突然靠近,立刻戒备的揪紧胸口的衣襟。
原本老万也没打算对她怎么样,可她这戒备的眼神却是刺激了他,看得他三角眼通红一片,喘着粗气就压了上去!
窗外阳光正暖,金色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窗,暖洋洋的照射在屋内的雕花大床上。其实早在天刚微亮的时候杜月娘就醒了,她本打算去隔壁看看宝儿,却被燕今歌霸道的又搂进怀里不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