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娘疑惑的看向燕今歌,试探性的问:“那叫他表弟?”
“哈哈哈!”燕今歌没料到她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简直就是对准了宁逸尘的心口会心一击。“也行。”
“罢了,指望你这个榆木脑袋开窍,我也是痴了。你就同今歌一样,唤我逸尘就行。”一声表弟喊得宁逸尘满心无语,左右看了看,意外的发现院子里还跪着一圈人。“萧田,那些人跪在哪里干什么?”
萧田一楞,陪着笑脸道:“少主忘了?山庄丢了东西,赵管事将有嫌疑的人都喊了过来,等少主定夺。”
“丢了什么?”宁逸尘淡淡挑眉,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只是他一见着杜月娘,就将庭院里跪着的那些人全都忘了一个干凈。
“血珊瑚。”萧田闻言,明白少主是真的忘了,低声继续解释,“少主之前不是还说,要将这血珊瑚送给夫人作为大寿贺礼吗?”
原来是血珊瑚,难怪赵管事会如此紧张,召来了这么多人在庭院里跪着。“既然如此,喊赵管事过来将血珊瑚找出来再说。”
“少主,奴才一直都在,就等您用完膳来审查此事。”赵管事一直都在,闻言立刻出声笑道。
宁逸尘淡淡抬眸,对他招手,待他靠近对准他的脑门就是一下,笑道:“你在还不处理这些麻烦事,领到我面前来存心给我添堵是不是?”
话音刚落,赵管事就捂着脑袋哀嚎,无奈道:“少主冤枉奴才了,实在是这贼人太过特殊,奴才一时间做不了主,这才请少主给拿个主意。”
“知道是谁偷的了?”宁逸尘抿一口香茗,似笑非笑的问。
赵管事不敢隐瞒,点头道:“已有九成的把握。”
“既然已有九成的把握,为什么不抓人?”宁逸尘奇怪道,却见赵管事一个劲的偷瞧杜月娘,当即抓过桌上的花卷朝他丢了过去。“问你话呢,你看她干甚!”
既然少主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藏着掖着,命人将杜老三和刘婆子提上来,指着两人道:“偷血珊瑚的人是他们带进山庄的,也是当初介绍他们来山庄干活的那个人,奴才怀疑他们来山庄打工只是一个幌子,目的就是为了偷到血珊瑚。”
刘婆子和杜老三听懵了,刘婆子虽然不识字,但却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这是在污蔑他们是小偷?
“你胡说,我们什么时候偷东西了?自从来了凤阳山庄,我们什么坏事都没干过,更不可能去偷什么血珊瑚,我听都没听过。”
“就是啊,你可不能冤枉好人,我们一直都住在菜园子里,根本没机会进山庄,怎么偷东西。”杜老三这次是真心的体会到了被人冤枉的滋味,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次确实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