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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毁尸灭迹(1 / 1)

“去找干柴,越多越好。”杜老三吭哧吭哧的开始挖坑,不经意的抬头见她还傻站在原地,当即没好气道:“傻站着干什么!你不会连拾干柴都不会吧,娘,你和她一块去,看到她我就来气!”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个屁用!连人都敢杀,现在却给他哭着装柔弱,当他傻呢,要不是看在今后她能嫁个有钱人的份上,他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想。

杜采芩还在哭,刘婆子也怕杜老三真的恼了,然后撒手不管,急忙拖着杜采芩朝别处走去,边走边叮嘱,“采芩,奶奶知道你受苦了,但你三叔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快别哭了,哭恼了他他丢下你不管,你就真要出大事了。”

此言一出,杜采芩果然收起眼泪,如今这情况还指望着杜老三用呢,可不能因为她掉了几滴眼泪就将这么一个帮手吓跑。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非常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也明白只有将刘婆子和杜老三拉到一条船上,才不用担心他们今后背叛自己。

不得不说杜老三的心肠是黑的,他先是挖了一个巨大的坑架上刘婆子和杜采芩捡来的干柴,一把火将老万烧成了灰烬,然后将那些无法焚毁的骨头敲碎,挖了一个得有一人高的深坑,将那些碎骨头渣子全部埋了进去。

“三叔,这样就没事了,对吗?”杜采芩被吓傻了,她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亲眼目睹这么残忍的事情。

杜老三干得气喘吁吁,填上最后一铁锹泥土,又捧着干枯的松针将那一片覆盖,伪装成没有人来过的样子,这才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歇一会。

“奶奶?”杜采芩见杜老三没有回答,刚准备上前去问,却被刘婆子拉住了手腕,当即奇怪的低声唤了一声。

见自家儿子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刘婆子的心里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股埋怨,既埋怨杜采芩不懂事失手杀了老万,又埋怨杜月娘和马氏那两个黑寡妇之前竟然敢给他们脸色看。

“你过来,奶奶和你说件事儿。”想起杜月娘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刘婆子就气得心肝都在疼,望着杜采芩又红又肿满是淤青的大脸盘子,越想越无法咽下这口气。

杜采芩不疑有他,扶着刘婆子的胳膊朝旁边走去,扶着她在一棵松针树下坐下休息。“奶奶您想和采芩说什么?采芩必定洗耳恭听。”

其实一开始刘婆子也不知道自己想和她说啥,可看着她这副认真乖巧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说两句,可这话匣子一打开却是怎么也收不住,倒了一筐又一筐的苦水。

“你知道我在山庄里面见到谁了吗?你肯定猜不到,就是杜月娘那个小贱人,如今她可发达了,据说已经嫁给了燕公子,就连她生的那个野种,燕公子也认了下来。你说她个小贱人凭什么嫁得那么好,我看她穿得好吃得好,头上戴着又是金又是玉的,别提多富贵了,光是看着我就气得心口疼。要是那些东西穿戴在你身上该有多好,要是嫁给燕公子的人是你该有多好。哦,对了,那些人叫她什么世子妃,那是啥意思?”刘婆子一张嘴便再也关不住,嘚啵嘚啵的说个没完,可杜采芩却听得如遭雷劈,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好半晌,杜采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奶奶,你是不是看错了,杜月娘她怎么可能会在凤阳山庄?她怎么可能嫁给了燕世子?还成了他的世子妃?这不可能,你一定是看出了,这根本不可能。”

见杜采芩一脸惊愕无法接受的模样,刘婆子瞬间心里平衡了许多,拉住她的手嘆道:“她现在攀上了高枝儿,眼睛都长到了头顶上,根本连看都不看我这个奶奶。采芩啊,你可一定要争气,就连杜月娘那种破落户都能嫁个世子爷,你今后嫁人可不能低于她。”

这话根本用不着刘婆子来说,素来认定杜月娘什么都不如自己的杜采芩,她如何能够容忍杜月娘嫁得比自己好?“奶奶,燕世子怎么会娶她?”

“燕世子说那个野种是他的儿子!你说这话可笑不可笑,杜月娘当年那个野种怀得不明不白,鬼知道那是谁的种,就没见过这种求着要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的蠢货。”刘婆子轻蔑的哼道,提起燕今歌也是充满了不屑。“对了,啥叫世子?世子妃又是个啥?”

杜采芩一噎,没想到刘婆子竟然无知到连世子是什么都不知道,当即黑着脸解释:“燕公子是燕王的儿子,是燕王府唯一的继承人。”

“王府啊?那肯定很有钱咯?”刘婆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巴巴的望着杜采芩,“那杜月娘现在是不是很有钱了?”

目光短浅!杜采芩强忍住心头乱窜的邪火,咬牙道:“等燕世子顺利继承王位,杜月娘她就是名正言顺的王妃。别说钱财了,整个王府都是她的,她不仅有钱还有了权利,想要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呼风唤雨也不在话下。”

待有了权力,想要银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权利才是最至高无上的宝贝,与权利想必银子那种俗物又算得了什么?

那样的生活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只是没想到如今得到这一切的人不是她,而是处处都不如她的杜月娘,杜采芩恨啊,恨得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恨得眼睛都红了。恨不能代替杜月娘,恨当初怀上燕公子孩子的人不是自己。

深秋的凤阳山庄,枫叶红成了一片火海,站在枫树林中,看着天边绚丽多彩的晚霞,宁逸尘望着杜月娘与燕今歌的背影,竟莫名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如果当初守在村姑身边的人是自己,是否这一切都会改写?凝望着杜月娘纤细的身影,一身水云般的罗裙将她的身材越发剪裁得纤细修长,一时间宁逸尘竟有些看得痴了!

这世上谁最了解男人,那必定是另外一个旗鼓相当的男人。燕今歌单手扶着杜月娘的腰,突然感受到了宁逸尘的视线,骤然回头与他未来得及收回的视线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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