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衙内们快速走了过来,将惊愕不已的杜老二提溜起来押着往前走,走了两步见燕易没有跟上,不由得奇怪道:“你怎么不跟着走?”
“我为何要跟着走?”燕易扬唇轻笑,那般英武的笑容笑得衙门心中一紧。
衙内不解的看着他,奇怪道:“你提供了犯人的信息,按照布告上说的,衙门里会给你二十两的赏银,你不要?”
赏银算什么东西?燕易抿唇,对诸位衙役拱手笑道:“各位兄弟抓捕他辛苦了,那赏银就算兄弟我请各位喝酒了。”
“真的?够兄弟,今后要是遇上什么事了,尽管来找兄弟们。”领头的衙内一听,立刻笑得见眉不见眼,那可是二十两银子呀,足够他们几个人去青楼喝一顿花酒了。这个教书先生穿得不怎么样,但这出手却是大气,倒是令人意外。
燕易不语,拱手目送众衙役押着绝望的杜老二走远,转身打算回去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何时宋圻安走到了自己身旁,将他吓了一跳。“宋先生?”
“燕先生,那二十两赏银您为何不要?”那可是实打实的二十两白银呀,生活拮据的宋圻安想不通燕易为何不要。
这书呆子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燕易生了逗弄之心,似笑非笑的问:“宋先生可见过狗吃肉骨头?”
“自然见过。”宋圻安皱眉,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燕易颔首,笑问:“那宋先生可见过狗将自己的肉骨头让给旁人的?”说完也不去理会宋圻安是否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转身便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内院,去收拾被杜老二弄乱的内院,将坏了地的陷阱重新布置好。
辰时三刻左右,学堂前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清越的马蹄声,引得学堂上正在练字的孩子们全都抬了头朝外看去。
“先生,又有人来了!”也不知是谁突然喊了这么一句,接着练字的孩童们全都放下手中的毛笔,围着窗前朝外面瞧着热闹。
宋圻安见状,拿起手边的戒尺轻轻的敲了敲桌面,严肃道:“都回去坐下继续练字,外面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应该影响你们读书写字的心境。都回去,回去坐好,继续练字。”
这边杜月娘刚踩着马凳下了马车,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宋圻安拿着戒尺,如同放鸭子的老翁一样将孩子们全部赶回座位上,训斥他们不该被外物而影响。
“这是谁?”宁逸尘是第一次见到宋圻安,目光挑剔的将他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月娘,这学堂是你开的?”
不等杜月娘回答,内院的门哗啦一声从里打开,接着身材魁梧的燕易便迎面走了出来。“景儿回来了?刚好,我有件事要对你说,赶紧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