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看过,什么药都用过了,无济于事。”燕易无奈嘆道,求生是人的本能,如果还有一线生机,他自然不可能放弃。可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就连细小的伤口都难以愈合。
燕今歌突然出手摁住他的胳膊,掏出匕首轻轻挑开伤口处的纱布,沾了些许污血送到眼前凝眸看着。“你这伤口为何会染了毒?”
“毒?不可能,我这就是从墻头上摔下来被树枝划伤的伤口,怎么会有毒。”燕易一脸迷茫,他就是被树枝划伤的,怎么可能会有毒。“你是不是看错了?”
刷的一声,燕今歌将匕首递到他面前,指着变了色的刀刃凝神道:“就算我能看错,匕首却不会说谎。我的匕首会变色,说明你的污血有毒,这是不争的事实。你不会连自己为何中毒都不知道吧?”
燕易依旧是满脸的迷茫,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中毒,奇怪道:“可我没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呀。”
“你出生名门望族,该明白有很多毒都是慢性毒,短时间内不会要人性命,却能慢慢破坏人的机理。你这毒倒是很像那种慢性毒,你仔细回想,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没准儿能找到端倪。”燕今歌用茶水洗了匕首,又用帕子仔细擦拭干凈,这才将匕首收起。
望着他匕首刀刃上闪过的寒光,燕易眼热道:“你这匕首可是十大神兵之一的破魂?”
“你认识?”燕今歌收刀入鞘,轻轻放在桌面上。
燕易点头,他自然认识,就算化成灰也不可能忘记。“这把匕首与贪狼是一对,贪狼做了小杜景的陪葬物,没想到燕战却是将这把给了你,看来你很得他的喜欢。”
闻言,燕今歌稍一思索,便听出了其中的奥妙,“这把匕首是你的?”见他点头,又问:“既然是一对,你为何要将另外一把给景儿,你到底是如何看待景儿的?”
“你这是吃醋了?”燕易惊讶的挑眉,用看傻子的眼神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连我的醋也吃,你是妒夫吗?”
“为了景儿,做一回妒夫又如何。”燕今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微微颔首静默的看着他。“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何要将另外一把给景儿?”
“还能为什么?当年无意中得了这么一对好匕首,我自然要留给最重要的人,刚好燕战看上了破魂,小杜景想要贪狼,我便给了他们。”燕易无所谓道,看都没看燕今歌微妙的神情,“只是我没想到,燕战那么喜欢你,连这破魂都给了你。”
对于他的惊嘆,燕今歌没有否认,“许是因为燕家子嗣单薄,所以祖父才会对我疼爱有加。只是你猜错了,这匕首不是祖父他给我的,而是我赢来的。祖父虽然不舍,却也愿赌服输,将匕首作为赌註输给了我。”
尴尬从燕易脸上一闪而过,他还以为燕战是特别喜爱他,所以才将破魂给他,没想到是因为赌输了?!说好的舐犊情深呢,逗他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