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告退。”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暗潮后背的衣裳已经湿透,幸好身上穿的是黑衣看不出来。
青衣一直都守在门外,在他经过自己身旁的时候,鬼使神差的伸出脚绊了他一下。如果是以前,以着暗潮的身手怎么也不能被这种小伎俩绊倒,可这次不同暗潮想着心思,没註意就被他绊得摔了一个狗吃屎!
“哇,真的假的,暗潮你竟然真摔了!”青衣大惊失色,怪叫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竟然绊倒了燕王府暗卫第一人?!
暗潮黑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抬手就给了青衣腹部一拳,直将青衣打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哀嚎不已。
外面太过吵闹,杜月娘迷迷糊糊醒来,见身旁坐着一个人影,吓得一个激灵彻底醒了。定睛一看发现是燕今歌,瞬间垮了脸。“你怎么吓人呢。”
“怎么趴着睡了?会不会压着肚子?”燕今歌扶她起身,关切的将她上下仔细检查了一边,当手摸到她腰际的时候见她吃痛的抽气,抬手就要掀衣服却被她伸手拦住。“受伤了为何不说,是想故意看我着急么?”
杜月娘一把抓住他掀衣服的手,听他说得这么严重,讪讪的松开了他的手,认命的任由他掀起后腰的衣裳。“别看了,很丑的。”
“不丑,在我眼中你最好看。”挑起衣裳露出伤口,望着那巴掌大的淤青,燕今歌瞳孔骤然一紧,想伸手去碰又担心会弄疼她。“疼吗?”
“原本是有些疼,可现在被你这样吹着气又有点痒。”杜月娘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可一笑又扯疼了伤口,当即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委屈巴巴的趴在枕头上嘆气。“别看了,我方才已经抹过药了,这淤青过两天就会消肿,没多大事。”
“徐氏为何要伤你?”这还叫没大事,那怎么样才算大事?燕今歌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的邪火压住,心疼的替她整理好衣裳,扶着她起身。
杜月娘睡了一绝精神好了许多,与他手牵手朝外走,笑道:“她那是误伤,并非有意为之,我不予她计较。你知道吗,杜采芩好像疯了。”
“疯了?”燕今歌脚步未停,随口问道。
见他问得漫不经心,杜月娘知道他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若非因为她的缘故,只怕他听都不愿意听。“应该是之前代嫁的那件事对她打击太大,一时接受不了才疯的吧。”
燕今歌点了点头,并不同情杜采芩的遭遇,“她那是咎由自取,若不是一心想要攀龙附凤,又岂会中了宁逸尘的圈套。昨日逸尘来时说了件事,想来你会感兴趣。”
“是什么事?”她能感兴趣的事,莫不是和药圃有关?难不成宁逸尘打算将他的山庄改成药圃?这般想着,杜月娘双眼都亮了起来。
果然,只要一提宁逸尘,她立刻就双眼放光。不行,宁逸尘这厮得尽早赶回封都,不能再让他在她面前晃悠。燕今歌颔首,抿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