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今歌头疼的嘆气,认命的坐在她身旁,为她装了一碗燕窝粥,动手给她剥五香茶叶蛋。“茶叶蛋吃多了会坠得慌,最多只能吃两个。”
“好,我什么都听你的。”吃两个就吃两个吧,幸好她怀孕不害口,倒是什么都能吃,也算是让她饱了口福。
什么都听他的?燕今歌怀疑的看向她,认真道:“你当真什么都听我的?”
“自然,你是我丈夫,肯定什么都听你的。”这个时候杜月娘自然不敢逆着他的毛撸,要撸也得顺着毛撸,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
既然什么都听他的,那就好办多了。燕今歌将手中剥好的鸡蛋放进她面前的碗碟中,随手在一旁的玫瑰花露中凈了手,不客气道:“既然你什么都听我的,今天小南村你就不用去了。”
“为什么?”杜月娘懵了,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她想了许久才决定回小南村,这人却给她说她不用去了。
燕今歌神情淡漠的用毛巾擦了手,挑眉冷笑:“不是你说什么都听我的么?方才刚说的话,现在就要收回吗?杜景,你不是言必行行必果的么,现在这算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杜月娘真有一种骂娘的冲动,这厮是故意来打脸的吧,老提这些黑历史有什么意思,她打脸都快把脸给打肿了。
“咱能不提那些旧事吗?”杜月娘强忍住咬他的冲动,吭哧一口将茶叶蛋咬掉一大半,就当那是啃在了燕今歌的身上。
燕今歌好笑的望着她,薄唇轻抿笑问:“你说呢?你我相处时间太短,除却那些愉快的往事,怕难以找到共同话题。毕竟我与燕易不同,与你没有青梅竹马的情谊,也没有与子同袍的过命交情。”
怎么还扯上燕易了?杜月娘狐疑的咽下茶叶蛋,咬着筷子侧头看着他,不确定道:“你这是在吃燕易的醋,对吗?”
“是,我一直都在吃醋,你才看出来?”燕今歌承认得爽快无比,末了还用一种你才发现的眼神谴责她。
杜月娘懵了,呆呆的咬着筷子静静的看着他,好半晌才感慨道:“燕易都走了好几天,你才让我发现你在吃醋,你这是百年老醋啊后劲儿这么大。”
“是你一直都在关心不相干的人,根本都没正眼看过我。”燕今歌眸光沈沈如水,就这般似委屈似怨怼的将她看着,看得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瞬间没了脾气。
这人醋劲儿太大,要是搁在醋的行列里,怎么地也是个醋王的狠角色!这般想着,杜月娘不厚道的笑出了声,感觉有人怒瞪自己,抬头就对上燕今歌跳跃着火光的眼。
“杜景,看来我得重振夫纲了!”叮铃一声,燕今歌放下手中的银勺,屋外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衣摆染成温暖的淡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