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今歌听得开心不已,满脸的宠溺微笑,“再说一遍。”
“燕今歌,你听清楚了,”杜月娘突然一把捧住他的脸,与他四目相对,严肃道:“我喜欢你。”
“再说一遍。”燕今歌微楞,眸中的笑意快要宣洩一地。
“我喜欢你!”杜月娘丝毫不吝啬的重覆一遍,生怕他没有听清楚,对准他的耳朵大喊:“燕今歌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听清楚了吗,我说我杜景喜欢你。”
此时此刻,燕今歌哪里还能维持他人前谪仙般的气度,伸手紧紧的揽住怀中乱蹦乱跳的小女人,心头荡漾的都是春风暖意。
不待怀中人儿回过神来,燕今歌骤的俯下身子,一吻封唇堵住她还在轻笑的小嘴,厮耳磨腮间轻嘆:“杜景,我爱你。”
一句我爱你仿若百年陈酿,齐刷刷的灌进杜月娘的心田,将她一颗被黄沙和铁銹打磨出的心臟灌得伶仃大醉。“燕今歌,你这人不说话则以,一说话竟然这么会撩人心弦。”
“那你被我撩到了吗?”燕今歌任由她揉捏自己的脸,双眸仿若点了蜜般深情款款的将她望着。
话音刚落,厚重的铁门便被人用蛮力一脚踹开,接着怒气冲冲的宁逸尘就大步走了进来,指着杜月娘问:“你原名叫什么?是不是叫杜景?”
“逸尘?”杜月娘一脸懵的从燕今歌怀里退出来,奇怪道:“是啊,你不是知道吗?”
“你们谁也没告诉过我,我他妈上哪里去知道!”宁逸尘一听这话,气得立刻便摔了马鞭,怒火无处撒的转身一脚将院中的石凳踹翻。
望着咕噜噜滚远的石凳,杜月娘担忧的看着他的脚,关切道:“我说逸尘,你脚不疼吗?那石凳我看过,是实心的,一个至少五六十斤呢……你哭什么?”
宁逸尘没吭声,突然就蹲在地上默默掉眼泪,不一会双眼就又红又肿像个兔子似的,就这般委屈巴巴的看着杜月娘,看得杜月娘一阵莫名其妙。
“你看我干吗?又不是我要你去踢石凳的,你快过来让我看看,你那脚废了没?”杜月娘猜测他刚才掉猫尿,八成是踢石凳踢伤了脚给疼的,那石凳五十六斤吶实心的,他怎么那么缺心眼的用脚去踢?
宁逸尘依旧没有吭声,倒是杜月娘看他哭得可怜有些于心不忍,走过去托着他的胳膊将他拖到臺阶上坐下,示意他将鞋袜脱了让她看看脚伤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