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齐宇也不再扭捏,小声问道:“我问你,那车厢里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方才她一唤燕世子,燕世子立刻情绪失控,怒吼医女滚进去?”
“医女?”宁逸尘心猛地一跳,紧张的看向萧齐宇问道:“今歌是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非常失控,我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诶,你去哪儿啊……”
马车很快赶回杜月娘位于主街上的小家,饶是倾盆大雨还在下,燕今歌却等不及千衣将伞打开,抱着杜月娘施展轻功迅速回了主屋。“医女,快滚过来!”
医女连滚带爬的刚进主屋,尚未站稳就被燕今歌一把抓住衣领拖到了床前,望着世子黑沈得骇人的脸,医女心中叫苦不迭却不敢吭声。
“快看看世子妃为何会肚子疼?”燕今歌见她不动,厉声斥道。
医女满心无奈,硬着头皮迎上世子恨不能吃人的眼,无奈道:“回禀世子,世子妃无恙,只是受了惊吓动了胎气,卧床休养几天就能好。”
“只是动了胎气?那为何她疼得那么厉害?你确定没有诊错?”燕今歌皱眉,看向医女的眼满是怀疑,转头对青衣唤道:“去将城中所有的大夫都请来,一个都不能少。”
见燕今歌要兴师动众的将全城的大夫都招来,杜月娘掐着自己的脉搏给自己诊脉,确定自己只是动了胎气并无大碍,这才低声唤道:“今歌……”
岂料此刻的燕今歌已经是惊弓之鸟,她才唤了他的名字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就被他无情的驳回!“你别说话,医者不自医,你说了不算!还楞着干什么,去请大夫!”
全城的大夫刚被城主府放出来,就被青衣和千衣齐刷刷的请进了杜家小院,抱着药箱排着队挨个给杜月娘诊脉,确定她只是受了惊吓动了点儿胎气,并无大碍之后,这才领了诊金被燕今歌放回家。
坐在杜家小学堂里,萧齐宇望着排队号脉的大夫,不禁咂舌道:“啧啧啧,瞧不出来燕世子还是个情种,竟这般看重这位世子妃,这越发让我好奇这位夫人到底有什么了不得。”
双手捧着茶盏才让自己没有露怯的宁逸尘,闻言淡淡瞥他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心底却忍不住腹诽,若是让你知道她是你钦佩的女将军杜景,非吓破你的胆儿不可。
“诶,你怎么不说话,这位世子妃到底是什么来头?”萧齐宇看了这一场热闹,好奇心被吊了起来,对这位深得燕今歌看重的世子妃充满了好奇。
宁逸尘垂眸看向手中的茶盏,望着讶色的茶水中倒立的茶叶,语气平淡道:“就是一个寻常村姑,没什么来头。”
“不可能!你是没瞧见方才燕今歌有多紧张,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他的命,你别想瞒着我,快说她到底是什么来头。”萧齐宇不信,燕今歌多傲气的人,他连皇室的金枝玉叶都瞧不上,会被庸脂俗粉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