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在安慰我自己。”宁逸尘收起之前的严肃,整个人吊儿郎当的盘腿坐在桌子上,单手托着下巴望着屋外连绵不绝的雨幕。“三皇子和七皇子都来了,泾阳这块肥肉你恐怕吃不到了,生不生气?”
萧齐宇轻笑一声,剑眉扫入鬓发,五官如同刀削般充满阳刚之气,因常年带兵整个人举手投足间不自觉的自有一股杀伐果断。“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望着杀伐果断的萧齐宇,宁逸尘突生一股熟悉感,这种熟悉不因他的容貌,而是他的这股气势。“大皇子,我总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废话,老子本来就是人,用不着像。”萧齐宇只当他在开玩笑,当即呸了他一口。
宁逸尘被他这一句老子点亮了心中的疑惑,猛地坐直了身子,目光如炬的盯着他,看得后者心猛地一突。“我终于想起来你像谁了!”
“吓我一跳,那你说我像谁?”萧齐宇握紧了拳头,大有一副他胡扯就揍他的架势。
像燕易!可这话宁逸尘没法说,毕竟燕易的存在违背常理,扯出燕易就会连带的扯出杜月娘,这种蠢事他才不会做!“像当今陛下,你和陛下年轻的时候长得很像,这种像不是容貌上的相似,而是气势,你很有你爹当年的风范。”
话音刚落,萧齐宇的巴掌就落在他的脑门上,将他莹白如玉的脑门打得通红。“拿老子寻开心!老子是父皇的亲生子,像父皇有什么奇怪,不像才出事了呢。”
“对啊!你是陛下的亲儿子,你像他是应该的,不像才有问题!”宁逸尘猛地坐直了身子,他终于抓住了这些天一直捕捉不到的异样,如今终于被他一语惊醒,可算是明白了过来。
“你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听不懂?”见他一惊一乍的,萧齐宇又好笑又好气的白他一眼,刚巧看到燕今歌换了身干爽的衣服走来,笑着对他招手。“燕世子,过来坐。”
燕今歌径直走进学堂,静静的抬眸看向萧齐宇,“大皇子找我有事?”
又是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萧齐宇挫败的看向宁逸尘,指着燕今歌问道:“他对人一直都这么冷漠吗?”
宁逸尘双手一摊,表示此事他也无能为力,“他天生感情淡漠,您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言归正传,今歌,你有所不知,如今泾阳热闹得很,除了大皇子之外,三皇子和七皇子也来了。”
“哦。”燕今歌不置可否,千衣送了参茶过来,他在主座上坐下慢慢品茶。
“你就这态度?哦一声就完了?”萧齐宇虎目圆瞪,一脸不悦的看向主位上的燕今歌。
燕今歌淡淡挑眉,扫一眼微怒的萧齐宇,讥诮道:“不然呢,大皇子希望我如何做?敲锣打鼓的迎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