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就不劳大皇子费心了,夜深了,大皇子请吧。”燕今歌时刻都关註着身旁的小女人,见她听了萧齐宇的话明显的皱了眉,立刻没了再敷衍萧齐宇的耐心,直接出言赶人。
原本还在等他反驳的萧齐宇闻言一噎,想他好歹也是手握重兵的当朝大皇子,几次三番的被人往外赶,面子上哪里还挂得住,起身就要朝外走却被一道清润的女声喊停。
“大皇子请留步,小女子有件事想请教大皇子。”杜月娘见他要走,轻声唤道。
萧齐宇楞住,转身看向杜月娘,若有似无的释放了些杀气问道:“燕世子妃有什么想问的?”
都是率军打仗的人,这通身的杀气早已经融入骨髓中,哪怕只是这无意识的释放,也足够令胆小的人吓尿裤子。可杜月娘是谁,六七岁的年纪就跟着亲爹去了军营,二十八岁战死沙场的女将军,若论杀气她与萧齐宇指不定谁胜谁负呢。
雕虫小技!杜月娘在心底轻笑,抬眸直视着萧齐宇的眼问道:“兵临城下,六军不发,当如何?”
萧齐宇楞住,怎么也没想到这娇滴滴的燕世子妃竟会问他这个问题,当即皱眉沈吟,片刻后笑道:“围地则谋,死地则战。”
此言一出,杜月娘如昙花绽放般粲然一笑,那笑容太美,惊艷了在场三位天之骄子的眼。燕今歌最先反应过来,抬手将她拥入怀中,用自己的身子隔绝另外两人的视线。
见状,萧齐宇不再多待,转身离开了杜月娘家的小学堂,所幸大雨将歇,趁着毛毛细雨萧齐宇索性走着回去,顺便醒醒酒。
待萧齐宇离开,燕今歌才垂眸看向怀中还在傻笑的小女人,“为何要问他这个问题?”
“像,实在是太像了。”杜月娘紧紧揪住燕今歌心口的衣襟,那般用力直至骨节泛白却犹不自知。“今歌,你觉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
“他本来就是人,不用像。”被忽略的宁逸尘撇了撇嘴,凉飕飕道。
听他呛声,燕今歌没好气回头白他一眼,皱眉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宁逸尘一噎,本来就觉得酸胀的心口越发酸涩,好像许多天前被燕今歌打的一拳,到现在还没有好。“我这就走,现在就走,你满意了吧!”
还兄弟呢,忙不迭的赶他走,有这种兄弟吗?!他为了兄弟是两肋插刀,燕今歌倒好直接插他两道!兄弟,狗屁的兄弟!
宁逸尘一走,客厅立刻空了下来,杜月娘拉着燕今歌的手回了主卧,神情中有难以掩饰的喜悦。“今歌,你觉不觉得萧齐宇他很像燕易?”
“哪里像?”燕今歌不愿承认,像燕易的人有他一个就够了,萧齐宇与燕家毫无血缘关系,没有必要像任何人。
“你没看出来吗?是气势,那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和年轻时候的燕易太像了。若非他出生皇室,我真怀疑他会是燕易流落在外的血脉。”杜月娘说的兴起,完全没有註意到身旁男人的醋缸已经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