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溜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一位。宁逸尘笑了好半天,直将看门的暗潮惊动,下意识的跃上屋脊往下一看,吓得差点从屋檐上掉下来。
“王爷?您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纵然月色朦胧,灯光昏暗,暗潮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燕王,急忙打开门迎了出来。
见门终于开了,燕王总算是松了口气,端着架子跨过门槛走进去,抬高下巴问道:“今歌呢?”
“回王爷的话,世子被三皇子请去赴宴,还没有回来。”多年的习惯使然,暗潮不敢隐瞒,下意识的便禀报了世子的行踪。
萧齐昊?他找歌儿干什么?燕王抬脚朝里走,见宁逸尘也走了进来,当即皱眉道:“你进来干甚?”
“吃饭呀。”宁逸尘一副理所当然,挑眉用这还用问的眼神睇向他,看得后者眼角一阵抽搐。
目送宁逸尘的背影畅通无阻的消失在视线中,燕王不信邪的转头看向暗潮,问道:“他经常来?”
“是。”暗潮点头,在前面领路,将燕王领到了空无一人的宴客厅。
望着空无一人的大厅,燕王狐疑的转了两圈,终于忍不住道:“宁逸尘那小子呢?”
暗潮一楞,却还是如实道:“宁公子应该在饭厅。”
“饭厅?那为何本王要在这里?”燕王一个人赶了一天的路,早已经又饿又累,听宁逸尘去了饭厅他却只能在这里呆着,心里瞬间不平衡极了。
望着燕王明显生气的脸,暗潮想了好一会,才不确定道:“因为宁公子交了饭钱?”
这算什么鬼回答?燕王终于怒了,猛地一拍桌面大声道:“饭厅在哪儿,前面带路。”
暗潮不疑有他,只当王爷要找宁公子算账,边在前边领路边劝道:“王爷,宁公子与世子感情极好,他虽时常来蹭饭,却也是有交伙食费,而且这些年也帮了少主不少忙,您看您是不是能……”
接下来的话,不用他说燕王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当即哭笑不得道:“你以为本王是要找他算账?本王赶了一天的路,滴水未进,现在只想能吃上一顿热乎的饭菜,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原来如此,暗潮恍然大悟,摇头道:“不过分,王爷您註意脚下,那些石头不要碰,下面都是有机关的。饭厅就在前面,您来得刚巧,应该很快就会开饭。”
一句来得巧,瞬间点燃了燕王心底的小火苗,什么叫来得巧,他是来得巧吗?他是来得太不巧了,直接被儿媳妇用小铁锤给打出了府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