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五禽戏终于耍完,燕王轻巧的跳下水缸,接过张侧妃递来的参茶,边喝茶边示意她为自己拭汗。“本王知道这些年委屈了你,可本王答应过王妃,此生永不再册立正妃。如今偌大的王府只有你一个侧妃,除却正妃的名号没有给你,该你的本王没有一样吝啬,如此你可明白本王的心意?”
这么多年的夫妻,燕王待她如何,她心里自然清楚。若不是她深爱着这个男人,如何能熬得过这漫漫岁月,所幸这个男人心里是有她的,除却没有给她一个正妃的名号,其他该有的正如他说的那样,没有一样吝啬。
做人贵在知足,张侧妃暗暗的嘆了口气,皇后娘娘三令五申的催着她早些生子上位,可有些事靠的是天命,强求不来。
“妾身知道王爷对妾身的好,妾身是担心,世子好不容易回了封都,还带着世子妃,这马上都要天黑了,怎么还没有回家来。”张侧妃早在半个月前就命人洒扫墨梅园,本以为燕今歌回来看了会高兴,岂料这人都回了封都却根本不肯踏进家门。
燕王喝了参茶,随手将茶盏递给暗潮,拉着张侧妃的手进了主院。“你随本王进来,本王有话要对你说。”
“王爷要对妾身说什么?”直到走进主院的卧室,张侧妃才小声问道。
“先闭上眼睛。”燕王神秘兮兮道,待她闭上双眼,这才牵着她的手走进内室,待将她领到梳妆臺和衣柜前,这才笑道。“现在可以睁开眼了。”
张侧妃疑惑的睁开眼,却被眼前奢华的梳妆臺和摆满四季衣裳的衣柜惊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神情有些暗淡道:“王爷是嫌弃妾身为世子妃准备东西的不好吗?”
“你为世子妃准备了什么?”燕王微愕,旋即明白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好笑的问,“你以为这些是本王为世子妃准备的?你这小脑袋里面都装的是什么,世子妃需要什么自有今歌为她准备,本王身为公爹哪能给儿媳妇这些东西,传出去别人不得骂本王老不正经的?”
“这些不是为世子妃准备的,那是为谁准备的?莫不是,王爷想要金屋藏娇?”张侧妃酸溜溜道,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见她这副神情,燕王当真有些哭笑不得,干脆朝门外喊道:“暗潮,吩咐下去,将张侧妃的东西都搬来主院。”
“是,王爷。”暗潮领命,转身离开去吩咐管家。
张侧妃彻底楞在原地,旋即就觉得手脚冰冷,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或者是她还在做梦没有醒来。
“怎么?吓傻了?”燕王见她呆在原地,浑身僵硬的模样,好笑的将她拉进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她。“不喜欢?”
直到被他的气息包裹,张侧妃僵硬的身子才逐渐回暖,一双玉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好半晌才又哭又笑的猛点头,晃得头上的珠钗都乱了。“喜欢,妾身喜欢,喜欢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