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言重了,请。”
“王爷请。”宾客们全都站起身,齐齐举杯气氛再次热闹了起来,仿若并没有受到之前小插曲的影响。
半个时辰之后,宁逸尘酒后吐真言的事,如同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整个封都,将暗潮汹涌的封都再次炸得风起云涌。
与宾主尽欢、热闹非凡的燕王府相比,宁国公府却沈闷得令人喘不上气。
宁夫人心疼的望着跪在庭院中央的宁曦儿,见后者委屈得直掉眼泪,这心也跟着揪到了一块儿去。“老爷,这事儿不能怪曦儿,一个乡下贱妇而已,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您还将它翻出来做什么呀。”说完顿了顿,对白鹮使了一个眼色,语重心长的劝道,“再说曦儿已经知道错了,她也在家中闭门思过了那么久,这事儿您也该放下了。老爷,入夜寒凉,地砖寒气逼人,有什么话能不能让曦儿先起来再说?”
怒气冲冲的宁国公闻言,哐的一声砸了手中的茶盏,指着宁曦儿怒吼:“谁也不许再替她求情,否则与她一块罚。”
此言一出,宁夫人红了眼眶,无奈的看向宁曦儿,对她缓慢的摇了摇头。她想不通,那事儿都过去了那么久,老爷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又将这些旧事牵扯出来,还将曦儿从闺阁上拖下来罚跪。
正想着宁家长子宁逸夫匆匆而来,宁曦儿见着他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急忙带着哭腔的唤道:“大哥。”
可宁逸夫却瞧都没瞧她一眼,对宁国公抱拳行礼,沈声道:“父亲,三弟回京了。”
此言一出,宁夫人立刻站了起来,欣喜道:“回来了?那人呢,怎么没和你一块回来?”
“他还知道回来,为父还以为他会死在外面!”宁远征铁青着脸怒声道,可虎目却下意识的朝门口剽去。
宁逸夫见状,好言相劝道:“父亲,父子哪里有隔夜仇,三弟好不容易回家来,您可千万不要再将他逼走了。”
“我将他逼走?!老子做的那一切不都是为了他好?可恨这个没良心的兔崽子,一走就是几个月,连封书信都不肯寄回来,铁了心的要和老子对着干!”提起宁逸尘,宁远征就气得胸口疼,转头见自家夫人双眼包着泪哀求的望着自己,心一软嘆了口气。“你让他进来吧,为父不提那些事就是。”
闻言,宁逸夫松了口气,却是摇了摇头,“三弟没回家来。”
“他去哪里了?住客栈了还是去了别院?怎地,还要老子拉下老脸亲自去请他是不是?这小兔崽子天生的反骨,一天不给老子添堵就浑身难受!是不是要老子去请他,他才肯回家是不是?非要老子去求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