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有一种他在故意折腾她的感觉?是错觉吗?杜月娘狐疑的抬头望着燕今歌,却只看到对方光洁的下颚,以及起皮的嘴角。“怎么又上火了?近来你肝火似乎特别旺盛,可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燕今歌疲惫的捏了捏眉心,端过她的茶盏喝了一口,隐约嗅到一股血腥味。“这是什么茶?闻着有点腥。”
“诶别喝……”饶是杜月娘急忙伸手去阻止,对方却还是灌了一大口,想劝却是来不及。“快去吐了吧,那茶不能喝。”
“不能喝?”燕今歌皱了眉,可这茶水已经咽下,如何吐得出来。“我吐不出来。”
杜月娘满心无语,示意青衣为他重新沏了一杯茶,待他漱了口才笑道:“方才我做兔耳朵总是扎手,那茶便被我用来洗手了。”
也就是说他方才喝的喝了她的洗手水?燕今歌凝眸看向满脸揶揄的杜月娘,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回里屋。
见燕今歌没吭声就走了,马氏急忙扯了扯杜月娘的袖子,催道:“快去看看,今歌是不是生气了?”
“应该不至于吧。”嘴上虽然这般说着,杜月娘还是起身跟了进去,尚未走进里屋就被人从身后一把保护,瞬间熟悉的气息萦绕周身。“你怎么躲在门后?”
燕今歌低笑两声,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让她真切的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原来你这么在乎我。”
真是幼稚,可这幼稚她喜欢。杜月娘任由他抱着自己,抬脚走到桌前坐下,笑问:“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没事。”燕今歌捏着眉心,丰神俊朗的容颜上满是疲惫。
不想对她说吗?那必然是与她有关的。杜月娘心头了然,猜测道:“可是因为意阑珊?或是你舅舅又对你说了什么?”
闭目养神的燕今歌闻言睁开眼,惊疑不定的看向她,“他们找过你了?”
“被我猜中了?到底是谁为难你,还是两家都有?”杜月娘拉下他的手,起身站在他的身后替他揉着太阳穴。
燕今歌闭着眼睛享受她的按摩,柔声道:“不用担心,不管是谁,都没有机会。”没有什么机会,他没有说,但他相信聪明如她定然能懂。
看样子给他施压的人,不是意王爷也不是宁国公,而是身份地位远在他们之上的人。那会是谁?难道是皇帝或者皇后?不对,他两人巴不得燕今歌娶个平民之女,以便更好拿捏。
燕王府退了宁国公府的姻亲,最生气的应该当属宁家人,莫不是宁贵妃?或者更高一些,杜月娘脑中灵光一闪,心禁不住往下沈了沈,莫不是当今太后?毕竟,意阑珊倾慕燕今歌不是一年两年,以着太后对意阑珊的宠爱,想为她指婚也不是没有可能。
“是太后找你了吗?”联想到青衣之前拿来的意王府拜帖,杜月娘理清了思路,轻柔的为他按摩解乏。
闻言,燕今歌猛地睁开双眼,眸中似有雷电一闪而过。“你怎么会猜到是太后?”